楚致渊缓缓点头。
宋朝歌轻笑一声：“做这掌门与做牢无异，一个囚徒而已，也值得做？”
楚致渊道：“前辈，唯有成为掌门，才能追逐更高境界吧？才能破开极限吧？”
“……也对。”宋朝歌懒洋洋的点头道：“你年纪轻轻便到了九转，自然是想追求更高。”
她扭头看向笑盈盈而立的李红昭：“红昭，你可得加把劲了，别被他落得太远。”
李红昭笑道：“师父，我能超过他。”
“有志气。”宋朝歌轻笑一声。
李红昭哼道：“师父不信？”
宋朝歌道：“现在你差得他很远呐。”
“不就是九转嘛。”
“九转跟九转不一样的。”宋朝歌摇头：“你便是踏入九转，跟他的九转也差远啦。”
楚致渊笑道：“前辈过奖。”
看来她能感知到自己的深浅，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强横。
宋朝歌叹一口气，摇摇头道：“原不想让你练这秘术，太熬人太痛苦，可现在看，不练是不成了。”
“师父，什么秘术？”
“锤炼精神力的，”宋朝歌道：“比练血脉痛苦十倍。”
李红昭顿露难色。
她觉得搬运血脉已经够痛苦的了，难熬得很。
这精神秘术竟然痛苦十倍，太吓人了。
宋朝歌道：“所以能不练就别练。”
“师父你练了吗？”李红昭问。
宋朝歌叹一口气：“正因为我练了，所以不想你练。”
李红昭咬咬牙：“师父你练了，我自然也要练的。”
“这秘术一旦开始练，就很难停下了，后悔也晚了。”宋朝歌道。
李红昭看向楚致渊。
楚致渊道：“前辈，外力能够相助吗？”
“帮不了，”宋朝歌摇头：“外人帮忙无异于杀她。”
楚致渊沉吟道：“要不然，先别急着练，等等看如何？”
“也成。”宋朝歌嫣然一笑：“看来你是舍不得红昭受苦。”
“师父！”李红昭嗔道。
宋朝歌摆摆手：“你带他转一转，没什么事就出去吧，这里不是你久留之地。”
楚致渊抱拳：“晚辈告辞。”
宋朝歌摆摆玉手，懒洋洋的闭上明眸，仿佛睡了过去。
楚致渊暗自叹息。
他能感受到宋朝歌年轻美貌下的沧桑与疲惫。
这种疲惫感已然浸透了她的骨头，显然并非短时间造就。
显然，她过得没想象的那般逍遥自在。
是因为红尘琐事，还是因为修行？
他看一眼李红昭。
身为她的弟子，是不是也会跟她一样？
“走吧。”李红昭带着他出了玉阁，来到百米开外的一间小院。
是她自己的小院。
假山流水，花树掩映，雅致幽静。
她坐在花圃的石桌前，一边煮上茶，一边说道：“这里最适合的是我们这些凤凰血脉者居住，没有血脉，会受伤害。”
“厉害。”楚致渊点点头。
超感已然洞照到空气有一种奇异的气息。
这气息与李红昭相融，令李红昭的身体在不断变强。
这种不断变强的积累，效果绝对惊人。
但这气息对他来说，便无异于毒药，会伤损身体。
真元抵挡不了这气息，伏魔神树气息也挡不住。
这气息的纯度极高，层次极高，很难缠。
不过当它想要侵入他大脑时，马上被妙净灵水所驱散。
茶茗很快被煮好，汩汩冒白气，斟到他盏中。
他轻啜着茶茗，悠悠说道：“这里住的莫不都是金枝玉叶？皇族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