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们都知晓。”
“那就休再啰嗦，说！”
“唉……”郑平章叹一口气，无奈的道：“神尊既然垂询，我只能说实话。”
“再啰嗦，你就别说了！”
“是是，宗主的夫人便是飞灵宗弟子。”
“还有呢？”
“宗主的女儿也是飞灵宗弟子，拜入了飞灵宗。”
“自己的女儿不留在宗内，反而弄去了飞灵宗，是觉得飞灵宗心法更妙？”
“女儿留在宗内，宗主怕她会刁蛮难教。”
“嗯，倒有些道理。”
“神尊，我们素来与飞灵宗的关系不错，一直互相帮忙。”
“嘿，竟然还真认交情。”祝灵运嘴角翘起，似讥似讽。
“神尊，我们跟飞灵宗的交情是几代延续下来的。”
“你想说，这交情来之不易，失之可惜？”
“……是。”郑平章硬着头皮慢慢点头。
祝灵运斜睨着他。
郑平章躬身一礼，一言不发，额头迅速涌出涔涔一层汗珠。
“哈哈……”祝灵运忽然大笑。
郑平章身子一抖。
祝灵运大笑道：“我们不该叫万相宗，应该叫多情宗！”
郑平章尴尬苦笑。
祝灵运大笑着摇头：“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大开眼界，大长见识啊！”
郑平章尴尬陪笑。
祝灵运摆手道：“行吧行吧，那就成全这份交情，不收拾飞灵宗。”
“神尊英明！”
郑平章大喜过望，忙不迭抱拳，深深躬身一礼。
“那你觉得，第一个该灭的是哪一宗？”
“弟子认为，跟我们关系最坏的无心宗最该灭掉。”
“无心宗……距离这里有一千多里吧？”
“是。”郑平章忙道：“他们练有一门秘术，能够看破我们万相宗的易容之术，屡屡坏我们的好事，最宜灭掉。”
“离着这么远，为何要屡坏你们好事？”
“因为有仇。”
“嗯，明白了。”祝灵运颔首：“行吧，那便选这个无心宗，……让纪庆云这家伙过来见我。”
“是。”郑平章肃然答应。
祝灵运摆摆手：“先探一探无心宗的虚实，关键确定是否有神尊降临。”
“是！”郑平章抱拳，郑重一礼，躬身退出大殿。
退出大殿，抬头便要转身离开之际，他顺势瞥一眼祝灵运。
迎上的是祝灵运淡漠的眼神。
他忙再次躬身，退出祝灵运视野之外才转身。
他悄无声息的离开大殿，走出百米外，才挺直身子，长长吐出一口气。
抹一把额头，一层涔涔汗珠。
两个青年迎上来：“长老。”
“小心伺候着，我回去一趟。”
“长老放心便是。”
郑平章摆摆手，匆匆离开山谷。
……
傍晚时分，夕阳残照山谷，静谧祥和。
郑平章与另一个中年男子飘飘而近山谷。
“宗主，小心。”
临进山谷之前，郑平章神情凝重的提醒。
中年男子面如冠玉，俊逸不俗，身形挺拔。
他淡淡一笑：“我省得，我们自己的神尊，有何可怕的？瞧你吓得！”
郑平章摇头：“我总觉得这位神尊与先前神尊很不一样，一看到他便心里毛毛的。”
“行，我会小心。”纪庆云笑道。
他们飘入山谷之后，谷内的弟子们纷纷见礼。
纪庆云笑呵呵摆手。
祝灵运坐在殿内，皱起眉头。
这纪庆云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