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不是神器自己变化？如果真有人，不可能瞒得过我们所有人吧？”
他们这么多的灵尊，还会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近，甚至弄走了神器？
这说法太过匪夷所思。
即使九转灵尊也做不到这一步，更别说世间的九转灵尊罕之又罕，近乎没有。
低阶灵尊不难，高阶极难，不是积累就能达到的。
九转灵尊近乎不可能实现。
“老程，说说原因吧。”有人道：“不可能是胡说乱猜，总是有点儿依据吧？”
“依据……”程思杳沉吟。
“对，总要有依据吧。”
“依据……”程思杳皱眉：“直觉吧。”
“那就是没依据了，唉……”
“直觉……我们灵尊的直觉还是挺准的，可我们没这直觉啊。”
“确实没感觉到有人靠近。”
他们纷纷摇头。
确实没感觉到有人靠近，即便是九转灵尊，他们觉得也不会瞒得过这么多人。
毕竟这些灵尊都不是低阶灵尊，其中不乏有独特的秘术，或者有擅长感应的。
再厉害的灵尊，也不可能瞒得过他们所有人。
“那我们走？”
“甘心吗？”
“老程，你祭炼了这一会儿，气息应该沾到巨塔上了吧，能感应得到吗？”
“……感应不到了。”程思杳阴沉着脸摇头。
如果这神器还在这一方天地，自己能隐隐感觉到。
即便不清晰，甚至方位在不断变化，也若隐若现的感应得到。
现在却一丝感应也无。
那便意味着它已然离开了这一方天地。
“是不是神器自己消失的？”
“把那帮家伙捉回来问问！”
“对！”
他们想到便做，顿时射了出去。
程思杳看了看他们，却没动作，依旧停在原处，打量着巨塔先前的位置。
他难以理解，巨塔为何骤然离开，丝毫没有预兆。
难不成，真是巨塔自己离开的，而不是有人捣乱？
他一时之间陷入怀疑。
而此时的楚致渊，笑容满面。
万没想到，竟然能通过自己的石塔，再通过通天灵符，联系上那座石塔，将其诱惑过来。
两石塔关系极佳，他们的灵性相当于十四五岁。
稍稍一鼓动，再以内乾坤来诱惑，那石塔便倏然变化，来到了这边，进入了内乾坤。
楚致渊没急着祭炼，而是任由它呆在内乾坤不走。
内乾坤对它竟然颇有吸引力，好像比呆在神域更有趣一般。
它们两尊石塔散发出奇异气息，正在改变着内乾坤的灵气。
他隐隐知道了内乾坤为何对他们吸引力更大。
将一个灵气稀薄的天地，变成灵气充沛之地，对它们来说更有挑战性更有趣味。
他好奇的是，还会继续有石塔过来吗？
为何先前石塔被自己收了之后，再出现一尊石塔？
有一有二，会不会有三有四？
难道是因为这神域是神族曾经生活之地，所以一定要有石塔镇守着？
一尊石塔离开，便有另一尊石塔补上？
他一边思索着，一边继续搬运龙山。
随着这一尊石塔加入内乾坤，内乾坤又生变化。
他觉得自己距离九转更近，近如薄纸。
只要轻轻一下便能捅破这一层窗户纸了。
他没急着捅破，对于九转，想的是水到渠成，而不勉强。
当傍晚时分来临，他准备返回玄阴宫找萧若灵时，看到曾芸他们已然陷入了程思杳他们的包围。
他摇摇头，叹一口气。
天剑微微亮起。
曾芸将玉佩举起，照向周围的灵尊们。
玉佩微微闪动，气息缓缓扩散开去。
程思杳的同伴们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