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人绝望，从而失去了最大的修行动力。
他念头忽然一动，想到了萧若灵。
而此时，萧若灵正在小院内亭子里与周清雨说话。
忽然若有所觉，扭头看向四周。
夕阳西下，小院被霞光铺满，一切都被染成了玫瑰红色。
院内除了她自己与周清雨，并没见楚致渊。
可明明感觉楚致渊正看过来。
“师娘，怎么啦？”周清雨好奇的问，眨了眨大眼睛。
“看到你师父了吗？”萧若灵道。
“师父？”周清雨忙道：“师父！”
她也感受到楚致渊的目光投过来，在看自己。
话音一落，她惊奇的道：“古怪呀！”
明明看到楚致渊正望向自己，可小院里并没楚致渊。
她抬头看向彩锦一般的天空，也没看到楚致渊。
楚致渊道：“我正在神域呢，清雨今晚还回去吗？”
“师父，我不回去了吧。”周清雨道：“这两天小弟正挨训呢，不回去凑热闹了。”
爹娘嫌小弟不思上进，不好好读书，不准他晚上出去疯玩。
他们看小弟痛苦模样，心疼非常却又不能松口，怕再也管不住。
一腔邪火便撒向了自己，脸不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楚致渊道：“嗯，那今晚就跟你师娘一起吧。”
“是，师父。”周清雨脆生生的答应，忙又问：“师父你这是什么奇术呀？”
“这是帝君的本事。”楚致渊道。
“帝君？！”周清雨顿时双眼放光：“师父你练到帝君啦？”
萧若灵轻声道：“这便是帝君？可以跨越虚空？”
“破开时空束缚，能得自由。”楚致渊笑道：“这总算象点儿样了。”
“帝君呀……”萧若灵叹息道：“没想到真能练到帝君。”
下一刻，楚致渊蓦然出现在小院内，出现在两女跟前。
“师父！”周清雨起身行礼，好奇的上下打量他。
萧若灵一双明眸也打量着楚致渊，抿嘴笑道：“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
看起来气息反而更柔和了，整个人也没什么变化。
楚致渊笑道：“这只是初始，是一个新的开始，能继续往上精进。”
“那帝君之上呢？”
“恐怕就不成了。”楚致渊道：“再难有境界的跨越了。”
这是他冥冥之中的感觉。
他对自己这种冥冥中的感觉很相信。
周清雨问：“师父，帝君都有什么本事呀？”
楚致渊笑道：“这要我自己慢慢摸索了。”
周清雨道：“能复活死去之人吗？”
楚致渊想了想，摇摇头。
萧若灵讶然看他。
楚致渊道：“在小天外天，如果七天之内死去的，我能复活，可在这里，便不成了。”
他当初练的是阴阳度厄秘经，是跟程妙真所学。
可那是涉及天地间死气与生气，到了小天外天之外的天地，这功法便失去效用。
“那可惜……”周清雨失落的叹息。
萧若灵道：“清雨，你想复活死去多久的人？”
“十年前死的朋友。”周清雨道。
“十年，”楚致渊道：“太久了，即便我那秘术能用，这么久也已经不可能，骸骨早就腐朽，魂魄已然轮回转世了。”
周清雨叹一口气，点点头。
楚致渊摇头。
帝君也不是无所不能，尤其是死而复活，牵扯到天地秩序，对比窥得天机，更改天机的后果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