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紧盯着楚致渊。
楚致渊笑道：“宋姑娘有何指教？”
宋万涛缓缓道：“楚先生你如今是何境界了？”
她发现自己还是看不清楚楚致渊的境界。
自己已然提升了一转，还将洞照奇术更进一层，达到圆满。
这般状态下的自己，洞照世间万物如观掌纹。
纵使楚致渊是灵尊九转，也照样看得清楚。
可现在，自己眼前的楚致渊，竟然如一片空蒙影子。
明明就站在眼前，在洞照却恍恍惚惚，忽远忽近，模模糊糊。
他仿佛站在深处的水底，水面轻轻晃动，水底的他一直在动。
楚致渊笑道：“宋姑娘看不出？”
“恕我眼拙，看不出。”
“算是灵尊之上吧。”
“灵尊之上……帝君？”
“差不多。”
“……佩服。”宋万涛苦涩的笑笑。
她没想到楚致渊真能抵达帝君之境。
当初听到楚致渊如此迅速成就灵尊时，曾起过这念头。
可见到楚致渊真做到了，还是难免想到自己而生出异样情绪。
自己也算是天之骄子，世间难觅的奇才。
成就不灭邪帝，独尊邪宗，有望一统邪宗，从而逆转邪宗之本性。
可在楚致渊跟前，光芒万丈的自己便显得黯淡，如繁星之比皓月。
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目无余子的她极为别扭。
她不想承认自己的嫉妒，显得自己狭小。
可心底深处确实不舒服。
楚致渊笑道：“宋姑娘可是不信？”
“信，楚先生这般说了，我怎会不信。”宋万涛调整好表情：“那楚先生还犹豫什么，直接抢了这太虚塔便是，无人能阻止。”
一个境界的差距足够碾压所有灵尊，这些灵尊加在一起也挡不住他一个帝君。
楚致渊笑笑：“没这想法。”
宋万涛皱眉盯着他。
楚致渊道：“宋姑娘可知天下间有多少帝君？”
他很想弄清楚这个。
尤其是那位四象帝君，即使出现在深渊旁，也没办法再找到。
“古往今来的话……不超过十位吧。”宋万涛道：“我邪宗便曾有一位帝君，已然殒落。”
楚致渊挑眉。
宋万涛道：“据我所知，帝君也并非不死，与灵尊的寿元相近的。”
楚致渊微笑：“看来宋姑娘所得传承，便是这位帝君的。”
宋万涛道：“楚先生你呢，也是帝君传承？”
楚致渊缓缓点头。
太虚真经可以说是帝君传承。
宋万涛恍然点头：“怪不得。”
“宋姑娘想要一统邪宗，转变邪宗，却是徒劳。”
宋万涛皱眉。
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夙愿？
自己可从没跟任何人说过，世间没人知道才对。
楚致渊道：“即使成就不灭邪帝，也做不到的，邪宗本性难抑。”
“若不灭邪帝，便可强行扭转他们观念。”宋万涛淡淡道：“楚先生你可清楚不灭邪帝的本事？”
“略知一二吧。”楚致渊道：“邪宗弟子们日日祭拜你的神像，便能改变他们观念？”
“不错。”
楚致渊摇头：“这种只是强行压抑，并不能彻底改变，随时会反噬而更疯狂。”
宋万涛皱眉。
楚致渊道：“宋姑娘可有寻找帝君之法？”
宋万涛沉吟。
楚致渊笑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