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刘钰的话,阿贝尔当真震惊了,只见他难以置信地抓住王骞和刘钰的手,难以置信地大吼着追问道。
“你说什么?乔尼他老婆还活着?而且她居然还成功抵达了得克萨斯州?!”
“老天,我不是不相信这一点,我也不是不希望有这种奇迹诞生,只是……上帝啊……这简直……简直……我简直无法形容我的心情!”
话音落下,阿贝尔重重地搓了搓自己的头发。
这怎可能呢?
一个女人,孤身一人,居然真的能活着走到德克萨斯州去?
乔尼和安格鲁两人能活着回到波士顿就已经是上帝保佑了。
而那个丽安娜……
阿贝尔忍不住有点想骂人。
她他妈的是上帝的私生女吧?
想到这里,阿贝尔的眼睛又瞪大了一点,他的头发也被他搞得越来越乱。
一旁,看着不敢相信的阿贝尔。
刘钰不满的切了一声,接着踹了踹阿贝尔的小腿。
最近两个月,他们之间已经玩的很熟悉了,王骞外出探索时也经常和阿贝尔或者安格鲁两人搭伴。
如果不是乔尼父子对老丈人家的房子阴影太深,那他们早就该住在一起了。
甚至现在的王骞和刘钰,都有点想搬家到乔尼三人这边来的想法。
毕竟人是群体动物嘛,有合适的邻居在,谁会喜欢孤孤零零的讨生活呢?
总之,刘钰踢了下阿贝尔之后,便开口对阿贝尔催促道。
“别在这一惊一乍的浪费时间,贵族绅士,我们还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乔尼和安格鲁呢!”
“他们人呢,安格鲁又出去赶海了么,是不是还是只有乔尼自己在家?”
“他不会又喝醉了吧?”
说到这,刘钰忍不住空气里的味道。
嚯!
闻了一下之后,刘钰觉得有点受不了。
因为她隐约闻到了骚味儿……
而阿贝尔。
只见他赶紧点了点头,接着干脆给两人带起路来。
“没错,安格鲁在海里呢,只有乔尼自己在家,我刚想给他冲个澡来着。”
“你们在餐厅的等一会儿吧,等我把乔尼收拾好再告诉他这个消息。”
“我知道他一定很期待这个消息,他会高兴疯了的,但他起码得先清醒一点!”
话音落下,阿贝尔把王骞和刘钰送到了餐厅,自己则去把乔尼收拾干净。
乔尼这种彻彻底底的醉鬼,感觉比正常人还要重上很多,光是给他清洗干净在穿好衣服,阿贝尔便累出了一身汗来。
而乔尼还没收拾好的功夫,安格鲁已经带着今天的收获回了家。
他现在赶海又不是为了赚零花钱,所以只供区区四五人吃喝的话,稍微忙一阵子便会大有收获。
而他提着袋子回到家里的第一时间,就看到那只早已熟悉自己家的肥猫,正守在门口盯着他手里的口袋。
见状,安格鲁好笑的对胖狸花招了招手。
“你好啊,葫芦,你的主人们来串门了么?”
“这还真是上帝赋予的缘分,就算他们不来,我也想去他们那里转一转了!”
话音落下,安格鲁径直去往餐厅,他知道阿贝尔会在哪招待客人。
果不其然,推开餐厅大门之后,安格鲁就看到两双灯泡一样闪闪发光的眼睛正对着自己!
敢看两人的眼神越发炽热,安格鲁僵硬了一瞬间,接着立马期待的对两人问候道。
“中午好啊,我的好邻居们,你们俩怎么这么兴奋,看上去好像有了什么惊喜一样。”
“别告诉我,让我先猜一猜!”
“王骞,你的工作台不会已经能手搓枪支了吧?”
“不然我真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你们兴奋的事!”
“呃,当然不是,你快坐下,安格鲁!”
眼看安格鲁还习惯性的和自己两人插科打诨,王骞忍着兴奋站起身,硬生生把安格鲁按在座位上。
一边被强压在座位上,安格鲁一边好笑的提起手里的袋子。
“别这样,伙计,我还得招待你们呢,我刚抓到不少小青龙,今天中午可以吃顿龙虾宴!”
“尤其是虾,老天啊,没有过去那么多捕虾船在海上飘来飘去之后,海里的虾多的价值想长满土豆的田地一样,只需要稍微动手,就会大有收获!”
话音落下,安格鲁迫不及待地把手里的袋子打开,给两人看了看自己的收获。
但王骞两人哪有时间看那个!
好在仅仅下一刻,餐厅大门就又打开了。
被抢走酒瓶子并浇了一身水,以至于勉强清醒一些的乔尼,也被阿贝尔拽了过来。
眼看餐厅转眼坐齐了所有人。
再看看王骞,刘钰和阿贝尔那愈发兴奋,以至于兴奋到有一点点颤抖的样子。
安格鲁终于觉出不妙了。
只见他悄悄合上自己的海鲜口袋,接着本能换成正襟危坐的模样,紧张地看向王骞两人。
至于王骞。
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就在乔尼落座的一瞬间,他便赶忙把得克萨斯州辗转数个末日营地,终于传递到他们收音机里的消息,对乔尼和安格鲁说了一遍。
就这样……
仅仅一分钟后……
砰!!!
餐厅里猛地出现一声巨响,只见乔尼难以置信的站起身,接着便因站不稳而重重摔回凳子,又把凳子也顺便带翻在地!
但即便如此,乔尼还是艰难忍住眩晕和呕吐感,一字一句的对王骞两人,发出了他从回到波士顿以后,说出的最有感情的声音。
“你们说的是真的么!”
看着躺在那瞪大眼睛质问自己的乔尼,王骞和安格鲁把他扶起来。
只是在扶他的过程中,乔尼仍然死死攥着两人的手!
他看向两人的眼神也充满了破碎感,生怕这个消息只是个恶作剧,又或者是他酒醉之后的幻听!
就这样一再重复询问了数遍之后,乔尼终于沉默的坐在椅子上,彻底接受了这个爆炸性消息!
而安格鲁……
这时候的安格鲁都快要自闭了……
只见他坐在那呆滞的拎着海鲜袋子,微张着嘴,无法接受的喃喃说道。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如果我们没有回家,而是待在加文营地,我们反而能找到我的妈妈么?”
“上帝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们!”
“啊啊啊!”
没办法,安格鲁虽然开心于听到了母亲的消息。
但这件事里充满着的黑色幽默和满满的戏剧性,也将他折磨的快要疯掉了。
那可是直线距离都要超过两千五百公里的德克萨斯啊!
在考虑到他们一路上遇到的许多意外和波折。
他们用了将近五个月,才死里来活里去的回到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