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赫兰和阿扎尔很快就被带到了努鲁拉的面前。
“又是你们两个?”努鲁拉认出了这两人。
“这确实是我们在蓄水池里发现的。由于太重,我们只捞出来了一小部分。”阿扎尔老老实实回答道,“祭司大人你可以和我们回去看看,那蓄水池里现在还泡着很多呢!”
“在给城市供水的蓄水池里下药,影响到的可是不只是我们——全城居民,包括那些七丘帝国人,全都会因此中毒丧命。”努鲁拉把袍子一挥站了起来,“如果这是真的,那我还真得去看看——是谁这么合我的口味。”
在米赫兰和阿扎尔的带领下,努鲁拉和萨阿德一行人来到了那处废弃的官邸。阿扎尔搬开石板,地下蓄水池的入口就出现在了努鲁拉和萨阿德的眼前。
“往下走有一个石门,石门里面就是那个蓄水池。”
阿扎尔说完就闪到了一旁。他知道,这个努鲁拉祭司大概率不会老老实实走正门下去。果不其然,努鲁拉歪嘴一笑,一股强劲的大风就从他的袍子里刮了出来,“轰”地一声,那扇得用机关才能开关的厚重石门被他硬生生地用魔法撞了开去。
可是没有掌声也没有惊叹声,米赫兰、阿扎尔、其他长生军士兵、甚至就连阿萨德都伸长了脖子,等待着努鲁拉的下一步动作——毕竟努鲁拉不久之前还说过,钻进地洞的是老鼠。他这一次会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呢?把蓄水池上方的地面给整个掀开吗?
“看什么看,我总不能把里面的药草给一起掀飞吧?”努鲁拉有些不悦,“七丘帝国人总是吹嘘他们的工程学,既然如此,那下去见识见识也无妨。”
“快去前面带路。”萨阿德立刻附和道。
阿扎尔和米赫兰这才带头走进了石门内。
船只停泊的位置离石门不远,刚一进去就能看到。在长生军的士兵都在为这庞大的地下水宫惊叹不已的时候,努鲁拉已经指向了那艘船,阴恻恻地问道:“就是这一艘吗?”
刚刚的事情显然让他很是不悦。在得到阿扎尔和米赫兰的确认后,他毫无预兆地释放了大量的魔力,平静的蓄水池顿时涌起了滔天的巨浪。强力的水流顶起了那艘小船,将其直接抛向了岸边。在船还在半空中的时候,又是一股大风从努鲁拉的袖子里席卷而出,旋转着的气流就如刀片一般割开了挂在小船下的那一个个麻袋,将装在里面的药草像雨点一样撒了出来,落在下方士兵们的身上、落在岸上的空地……以及落在蓄水池里。
“确实是同样的药草。”努鲁拉拈着落下来的药材点了点头,“倒是没有谎报军情。”
“努鲁拉大人,这些药草……都落进水里了!”阿扎尔有些慌张,“这我们还怎么把他们捞出来?”
“捞?为什么要捞?”努鲁拉冷笑着摇了摇头,“他们费尽心机,却犯了一个根本上的错误。”
“错误?”所有人一齐看向了努鲁拉。
“光是用水浸泡,是无法完全发挥这些药草的毒性的。而且这么大一个蓄水池,却只用这么一小船药草,那仅有的那么一点药性,都不知道被稀释成什么样了——我们面对的敌人在东躲西藏这方面和老鼠一样,可没想到在智商上,也像极了老鼠。”
“真的吗?放任这些药草沉在水底,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