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们要跳井逃跑了!”
在上次的投毒事件后,那个地下蓄水池已经被接管、封锁。但正如努鲁拉说的那样,那个蓄水池仅仅只是康斯坦丁尼耶底下众多蓄水池中的一个。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地下水网未被星月派探明、如果让他们跳下古井,他们几乎就等于是逃脱成功了!
却见那群人围着古井摆出了一个圈子,将中箭受伤但还未倒下的同伴包在了里侧。受伤的人迅速对伤口进行着包扎,而外侧的人则持着剑朝着米赫兰他们冲了上来!
“他们是在拖延时间!”米赫兰吼道,“不要管他们,冲过去占领那口井!”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眼前寒光一闪,急忙拔剑格挡,这才堪堪挡住了刺向自己面门的一击——要从放任这群剑术高手不管,又哪里能够办到!
在双方近距离进行缠斗的时候,那群受伤的人已经用最简单的方式完成了对伤口的包扎。随着另一声口哨声响起,以米赫兰为首的长生军士兵被各种各样古怪的剑术纷纷逼退了半步至一步的距离,而那群人却则以此为契机,转身朝着井口狂奔!
“挡住他们!挡住他们!”
米赫兰着急地喊着,可眼看就要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的身影忽地从天而降,落在了米赫兰等人的前方。
“努鲁拉祭司来了!”米赫兰心情一振。不过仔细看去,却发现那个祭司并非努鲁拉,而是被派去城外调查数次物资被劫事件的西达亚图拉。
但努鲁拉也好、西达亚图拉也好,祭司就是祭司。随着西达亚图拉将袍子一挥,一股巨大的威严从天而降,将那群正欲跳进的人纷纷压跪在了地上!
动弹不得的那群人艰难地昂起头,睁着血红的眼睛盯着上空的西达亚图拉。可不管他们怎样地用力,都没法从地上站立起来!
“你们动不了,这‘静止’不是我的力量,而是那唯一的神掰碎了一粒‘威严’,落在了你们的身上。”西达亚图拉的声音似有着千钧之力,“你们在发抖,但让你发抖的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的罪,因为你们的灵魂已经被那唯一的神放在了天平上,进行着称量。我没有束缚你们的手脚——是你们自己的灵魂,在万物真正的创造者面前,低下了头!”
忽然之间,那群人之中有人狠狠地咬了一口手指,将那滴血滴在了地上。几乎是一瞬之间,一个强大的红色魔法阵出现了他们的身下。
“赫尔墨斯之鸟乃吾之名。”他们中有数人开始念动起这个咒文,“噬吾翼以取吾心!”
红光大盛,西达亚图拉被猛然逼退了一步。就是这一个瞬间,他的魔法被解除,那群人开始纷纷跳井逃生!
长生军的士兵们见状一惊,纷纷冲上前去想要阻止,可他们的脚刚一迈入那个魔法阵,脑袋就感到一阵眩晕。他们不如西达亚图拉祭司,连后退一步都办不到,就直接在魔法阵内晕了过去。
“不要追了!”西达亚图拉用惊惧的眼神盯着地上那个魔法阵,“这是‘不灭使徒’克罗狄斯的魔法!他们是克罗狄斯的弟子!
其他还想要闯入阵内的长生军的士兵闻言,猛然停住了脚步。克罗狄斯的弟子——那不就是说,那几个施展魔法的人,也相当于是‘祭司’?
随着最后一个人跳入井中,那魔法阵终于消失了。西达亚图拉上前,严肃地观察着那口井:
“我刚刚在远处看到了他们用的剑术,也不一般,好像是来自安提利亚岛上的剑之一族。这件事情,看来不得不上报给伊本.西那大人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