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花，李平已经出现在了墟孽的口中，他满身大汗，浑身颤抖。
“燕婉”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李平的牙齿都在打架，却呵呵一笑：“只是出了点小问题。”
对于一个死过不知多少回的人，那些“记忆”带来的痛苦虽然难以承受，但他依然撑得住。
那吞噬的欲望依然汹涌，但他依然能勉强抵抗，维持最后一丝理性。
而现在他需要一些东西来转移注意力。
他对燕婉说道：“话说，这构建轮回之法真是奇妙……”
“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啊？”
“连那轮回之主都能干掉？”
“甚至还把他的底子给摸透了？”
“燕婉”翻了一个白眼：“早就给你说了，我是灵界女皇，是我们世界最强的存在……你到底怎么了？”
“感觉你不是很对劲。”
李平死死地咬着牙说道：“之前我遇到了一个对手，他和你一样来自其他时光碎片。”
“他的实力一般，但为了阻止他像你一样逃走，我构建轮回，迫使他不停地轮回，最终让胎中之谜蒙昧了他的意志……”
“在这个过程中，我第一次触及到了‘法则’，感知到它是如何诞生的……”
“借着这种感知，我终于感觉到了我体内的‘大道种子’……”
“但是我却看到了恐怖的记忆，还有那股吞噬一切的欲望再一次涌了上来，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强烈。”
“所以，我先出来躲躲……”
“反正，你很强，我就算想吞噬你，也吞噬不了！”
“燕婉”好奇道：“那你看到了什么？”
李平痛苦的表情变得有点古怪：“记得我之前给你提过的黑洞吗？”
“在那一刻，我感觉我变成了黑洞，吞噬恒星像吃糖豆一样……”
“我的体内就诞生了一个‘宇宙’，我越来越觉得我之前宇宙黑洞的猜测是正确的……”
“然后我觉醒了自我意识，我感觉宇宙这样发展下去，自己会完……”
“所以我逆流而上，吞噬了时间的源头，想以此阻止自己的死亡……反正乱七八糟的！”
“你说这会不会是那个吞噬者的记忆？”
“我的这个能力就是来自于吞噬者，那王八蛋不会是想夺舍我吧？”
“燕婉”的眼神微微一凝，居然是真的。
这么快，他就触及到了“本源”的记忆了？
之前她还一直觉得，凡人武道太过低端，燕赤霄将“本源”放在这个世界不会有用，结果还真行？
燕赤霄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既然计划已经有了成功的可能，那要不要告诉李平真相？
要是等李平自己发现真相，觉得燕赤霄和自己是在坑他，他反手去帮助“本源”，去哪里说理？
“燕婉”轻咳了一声：“李平，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看到的是真的，那意味着什么？”
李平说道：“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其实成绩很差，对这些其实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