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慧微笑:“他工作很顺利,杨总教他很尽心。家靖为人确实稳重,嘴巴特别严实。”
她和王家靖在一个厂子里工作,又都是谭柚介绍过去的,彼此有个动向都非常清楚。
谭柚嗯嗯点头:“服装厂离家里很远吧?现在天儿越来越冷,骑车上下班太冷了,立远再过不久也要去幼儿园,这些都要考虑到。”
王家靖拎过谭柚手里的包,看里面厚厚的习题,不由笑了下:“晚上回来还要继续学?”
“你不用操心,这些我和你嫂子都商量过了。这几年我们手里存了点钱,在镇上可以先买个房,以后也方便孩子读书。”
谭柚:“就晚上回来随便看些,房子买在镇上没什么意思,要买也买到市区里啊。”
“钱够不够?不趁手我先给你出了,以后你慢慢还。”
王家靖笑得很憨厚:“首付够了,后面我们办贷款,以后每月还款。”
“我哪能要你的钱?你平时赚钱也不容易。”
谭林笑呵呵:“她也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大方,也是她和你们投缘,从小就喜欢往你们家跑。”
王家靖不由揉了揉谭柚的脑袋:“可能是因为我俩都不喜欢说话,就喜欢安静地待着吧。”
谭柚轻笑:“可能吧,也是我和家靖哥从小相处的情分。”
“你在厂里工作,没人找你麻烦吧?”
王家靖摸摸脑袋,感觉谭柚像是老母亲似的,方方面面都要问到了,面上他还挺端得住的:“没谁找麻烦。”
“同事们都好相处,杨总去哪儿都带着我,也不避着我。”
“我这段时间确实长了很多见识,以前只知道在工地上卖死力气。真的出来了才知道以前太过浅薄,人情世故懂得有限。”
谭柚笑了:“我懂,那不是舅爷和舅奶的错,他们已经尽力了。”
王家靖:“我知道,我没埋怨过,我就是难受,农民的儿子,想要走出来真的太难了。”
谭柚看了眼跨骑在他脖子上的王立远:“你是农民的儿子,但是你可以让立远不是农民的儿子。”
王立远不懂,他抱着王家靖的脑袋:“姑姑,我就是我爸爸的儿子。”
众人都笑了,谭柚拉拉他的销售:“是,你是你爸爸的儿子。”
到谭柚的宿舍坐下,王家靖环视一圈:“地方太小了,会不会有些逼仄?”
谭柚给他们倒茶:“不会,挺宽敞的,前面还有个小隔间专门做饭,很自在,最起码比住学生宿舍舒服。”
王家靖想想也是,他将带来的牛奶坚果等东西放下:“你平时学习辛苦,杨总说你们这种动脑的,平时要多吃坚果,营养才能跟上。”
谭柚看了眼这些坚果以及牛奶,隐隐怀疑杨总是在内涵她要补脑,虽然她没有证据。
王家靖来看谭柚,就是纯粹的感谢。但是程文慧就不一定了,她特别直接。
“杨总想要设计稿,他估摸着你最近休息得差不多了,让我来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