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三部曲的开机仪式远比去年这个时候中国兴那部《封神传奇》的开机仪式盛大的多。
同为妲己的扮演者,热芭又不可避免地和范栤栤的妲己碰在了一起。
不过虽然双方都没放出定妆照,但热芭已经先拔了头筹。
去年企鹅为她打造的妲己·花语一角,已经因为《王者荣耀》的火爆开始渐渐深入人心。
热芭的妲己定妆照由唐堂亲自掌镜。
摄影棚内,灯一盏盏灭了下去,只留下最中央那束光,柔柔地笼在热芭身上。
唐堂把无关人员都打发了出去,只留下几个女助理。
热芭换好装走出来的时候,唐堂正低头调参数。
小朱先看见了,轻轻“啊”了一声,然后整个棚就安静了。
“啊什......么......”唐堂一抬头,自己也被妻子晃了晃神。
“怎么样?还不错吧?”热芭一袭朱红纱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瓷般的锁骨。
高挽的发髻斜插着一支金步摇,每走一步便轻轻摇晃,连光影都似乎在她脸上流转。
眼尾描了一笔上挑的红,衬着那双本就摄人心魄的眼睛,像是要把人的魂勾走。
何止不错,简直就是妲己本己!
热芭缓缓走到镜头前,见丈夫微微失神,小朱和几个助理像是被石化了似的,心中得意之极。
“再走慢一点。”唐堂当先恢复正常,一句话,让小朱几人也回了魂。
“太美了!”
“嗯嗯!”几名助理小声对着口型。
热芭微微一个侧身,放缓步伐,纱衣的褶皱顺着腰线滑落。
唐堂透过取景器看她,只见她在光影里缓缓抬起眼帘,那双眼睛里像是盛了一整片星空,又像是淬了毒的蜜。
美到失语......
唐堂按快门的手顿住了。
热芭似乎察觉到丈夫的异样,歪头看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有几分得意,又有几分挑衅。
“唐导,”热芭故意用那种慵懒的声线叫他,“拍不拍啊?”
小朱几人都看向唐堂,憋住笑。
唐堂放下相机,没好气地瞪了妻子一眼,然后直接走了过去,眼神已经沉了下去。
热芭看出不对,往后退了半步,却被身后的幕布挡住了去路。
“你......”
话没说完,人已经被丈夫一手揽腰,一手扶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啊!快转过身去,转过身去,不准看。”小朱是个好员工,相当尽责的当起了人型挡板。
棚里安静得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热芭先是轻轻推了唐堂一下,随即手指便攥住了他的衣领,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
一吻终了。
唐堂抵着她的额头,坏坏地笑道:“还拍不拍了?”
热芭眼角泛红,嘴唇上的口脂已经花了,却偏偏还要嘴硬:“唐导,这可是工作时间。”
“哈哈......”唐堂轻笑一声,拇指擦过她嘴角。
“小朱。”
“在呢,唐总!”小朱赶紧转过身来应道。
“工作暂停,我先处理一下家事。”
“明白,唐总。”小朱笑得比谁都欢,知道唐堂是在开玩笑,这里毕竟是摄影棚。
热芭面色红润,笑骂了小朱一句:“你就是个叛徒,谁每个月给你发薪水!”
“小朱,工作做的不错,下个月还有奖金。”唐堂一句话,热芭故作恍然大悟。
“好啊,小朱,没看出来,原来你每个月拿得还是双份薪水。”
小朱还想辩解两句,唐堂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小朱连忙把手机递给唐堂,瞄了一眼,原来是香港的林总。
“林总找你,会不会是金像奖的事?”热芭也看见了手机的来电显。
唐堂点点头:“有可能。”
今年的金像奖,《怒火重案》肯定跑不了,创造了港片的票房纪录,就是徐老怪的《智取威虎山》也没法匹敌。
更何况《怒火重案》背后是寰亚和英皇两家。
“林总。”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中气十足:“唐导,在忙什么?”
“在棚里,拍定妆照。”唐堂说得轻描淡写。
林建月也不拐弯抹角,笑里带着几分港商特有的江湖气:“唐导,下个月金像奖,你今年再不来,我林某人就真要三顾茅庐上门请你了啊!”
唐堂笑了一声:“林总言重了,你我之间,没必要如此吧?”
“不是言重,是真心话!”林建月声音拔高了几分,“《九龙城寨》和《怒火重案》两部戏为寰亚赚了不少?”
“我这个老板,走到哪都风光无限,人人都说我林建月为港片争光!可我心里清楚,这九成的功劳都是唐导你的。”
唐堂笑道:“我只是挂了个编剧的名,制片拍摄都是林总一把抓。”
“你就别客气了,唐导?”林建月不依不饶,“《怒火重案》15.1亿啊!虽然眼下被周星迟超过,但动作片里照样是头把交椅!”
“金像奖这边多少人想见你?柏林影帝、金狮导演,你哪怕来颁个奖,我也觉得有面!”
唐堂听出了林建月话里的意思,沉吟片刻。
犀悦要在港上市,金像奖确实是个不错的场合。
林建月在港圈人脉深厚,寰亚又是犀悦的战略合作伙伴,这个面子要给,但却不能给得太轻易。
不然以后每年林建月都请他去,他哪有那个闲功夫。
“林总这么盛情,”唐堂语气里带了几分笑意,“我再推辞就不识趣了。”
林建月大喜过望:“好!唐导果然爽快!我在香港恭候你大驾,到时我亲自去接机!”
“不用麻烦了,林总。”
“麻烦?你是我林某人的财神爷,接你是应该的!”林建月笑声朗朗,“到时我安排最好的位置,金像奖主席都要过来同你敬酒!”
唐堂又客气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热芭已经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递给他。
“我猜到没错吧,唐导?”
唐堂接过水,宠溺地笑道:“是啊是啊,娘娘!”
热芭笑了笑,在唐堂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歪着头想了想,嘴角微微弯起:“林总是不是还想说第三部戏的事?”
唐堂点点头:“那肯定的,谁会嫌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