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比不属于某一个人,芭比属于每一个人。第一款亚裔芭比是我们对多元、平等、包容品牌承诺的践行,也是对全球亚裔消费者的致敬。”
芭比的消息传回国内,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时尚集团总部,刘姜和苏茫两人也对热芭的芭比造型啧啧惊叹。
“热芭的可塑性放在整个亚洲,都无人能出其右,难怪迪奥、御本木这些品牌会为她打破规则,现在就连美泰都破天荒地要以她为原型推出亚裔芭比。”
刘姜呵呵笑道:“是啊,看了这组芭比的造型,我真无法想象,还有什么风格是她不能驾驭的,咱们中国,看来要出一位顶级的超级巨星了。”
“论时尚表现力,我没见过一个女星能在她这个年龄就有这样的成就,果然是天选佳人。”
苏茫点点头笑道:“老大,今年热芭已经达成了五大女刊加两大男刊的全满贯成就。”
“成为90后,乃至85后,首位实现这一成就的艺人,现在范栤栤倒下了,以后时尚界再没人和热芭争锋,不过,我看她似乎不太在意这些,犀悦都没发几篇庆贺的通稿。”
“哈哈哈......苏茫,正常,换你做了犀悦的董事长,你难道还在乎这些吗?”
“那倒是......”苏茫点头笑道。
与此同时,杨蜜、某爽等国内当红顶流女星,都被美泰的官宣给搞蒙了。
“难怪前几天热芭只回了‘不是’两个字,看来当时就已经和美泰达成了协议,亚裔芭比......啧啧,我还以为是代言呢!这下热芭的全球知名度只怕会更上一个台阶!”
杨蜜最近家庭事业两不顺,月光剧本让他把男人看的明明白白。
她可以接受婚姻失败,但却决不能接受事业滑铁卢。
但其实,包括曾佳在内的嘉行三人组,心里都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感。
一方面,她们三人都想赢了对赌。
另一方面,随着犀悦的实力越来越大,三人似乎潜意识里,对于对赌失败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对赌失败,加入的也是整个亚洲乃至全球的头部公司。
可不是当年的荣幸达、美亚和欢锐之流的野鸡公司。
杨蜜现在是不知道《花木兰》的消息,否则说不定就直接摆烂了。
嘉行现在虽然属于犀悦系,但却不是犀悦的嫡系。
S+的项目,犀悦肯定是先考虑嫡系,才考虑她们这样的旁系分支。
靠着犀悦这棵参天大树的可不是嘉行一家。
热搜榜前十,#热芭芭比#占了四个,话题阅读量以亿为单位增长,无数热芭芭比的仿妆、二创、讨论井喷式的多。
“我小时候玩的芭比娃娃是金发碧眼的,我妹妹以后可以玩到和她长得一样的芭比了。”
“华人之光!”
“热芭又一次创造了纪录!”
“天选芭比,热芭的五官立体度,完全是真人版芭比,我都分不清,我喜欢的是芭比,还是热芭了......”
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地是,央妈的新闻频道在午间新闻里报道了这件事,标题很中性:《美国玩具公司美泰推出首款亚裔芭比,原型为中国演员迪丽热芭》。
报道时长不到一分钟,但这一分钟的含金量,懂得人都懂。
紧跟着,官媒某某日报直接在官方微博转发了这条新闻,配文是:“文化输出,不止于电影,中国面孔正在被世界看见。”
什么叫做降维打击,这就是降维打击。
官媒的下场,直接让前几日日本的风波烟消云散。
就连热芭自己也没料到,一个芭比娃娃,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刚刚沪上的领导也给她打来了电话,言语间表达的意思就是芭比所代表的文化输出意义重大。
热芭又看了一眼那张概念图。
图里的芭比有着她的五官、她的轮廓、她的笑容,但头发是金色的。
这不是她,这是一个以她为原型的、属于全世界的芭比。
她的形象,未来将会被印在包装盒上,摆在全世界玩具店的货架上,被无数小女孩捧在手心里。
她记着迪奥官宣她为全球大使的时候,沪上的领导都没冒过泡,官媒也没下场。
唐堂见老婆对着那张概念图怔怔出神,推了推了她的肩膀,把手机举到她面前:“你看,全网都在夸你。”
热芭回过神来瞥了一眼,表情还有些懵懂:“我怎么感觉有点......有点......”
热芭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感觉。
唐堂笑了笑:“有点不知所措是吧?”
“对,就是有点不知所措,大仙儿。”
“嗯。”
“谢谢你,把我变成了芭比。”热芭认真的说,她知道,没有丈夫,她或许这辈子也就只是个漂亮的女明星而已。
唐堂摸了摸老婆的脸蛋笑道:“傻瓜,你就是你,从来不是什么芭比。”
“芭比充其量只是一个娃娃,而你,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妖女!”
“你才是妖女呢!”热芭不满意了,虽然丈夫脸上笑意弥漫,显然是在夸她,可有这么夸人的吗!
唐堂哈哈大笑:“我不是妖女,但我喜欢妖女!别人都叫我魔童,我们夫妻是妖魔一体!”
热芭容色娇艳,对丈夫这个解释哭笑不得,又欣然接受。
“好吧,他是魔童,那我沦为妖女......就沦为妖女吧......”热芭内心暗道。
“还有,美泰做的那个娃娃是以你为原型的,可不是你以那个娃娃为原型,这个顺序不要搞反了。”
热芭噗嗤一笑,美眸神采绽放,揽着丈夫的腰:“你这人,和我说话,总是这么好听,记住哟,要有始有终,永远只对我一个人这样!”
“我考虑考虑吧。”
“考虑?”热芭捏住唐堂的耳朵立马变脸。
“哈哈哈......你看看,我敢说不好听的吗......老子心里苦啊!!!”说罢,唐堂迅疾吻住了热芭的红唇。
“唔......”热芭捶打了丈夫几下,也就不挣扎了。
良久之后,唇分,唐堂砸吧着嘴一副恶霸模样:“总算不苦了......”
热芭美眸几乎能滴出水来,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嘴唇,狠狠瞪了男人一眼,轻声叱骂了一句:“流氓!”
“哈哈哈......”
“诶,明天的首映,如果......我是说如果,反响不及预期,你会不会......会不会失望?”
《安娜》的全球路演,只有在洛杉矶中国大剧院举行点映。
她还真怕明天的点映搞砸了,丈夫连莱昂纳多都请来当绿叶了,她这朵红花如果不花开正艳,如何对得起丈夫一片苦心。
表面上看,她似乎一点压力都没有,但内心其实压力还是蛮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