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帝座之上。
望着那正于不远处侃侃而谈的燕舒窈。
再看着由对方从【胧星岳剑宗】那边带过来的各种珍贵见面礼以及那封象征着【建交意图】的【建交文书】。
怎么说呢……
作为【幻雾寰界国】的【国主】。
对于整件事情,令无怨心里压根就没有什么太明显波动。
那是种【还行】的感觉。
这么搞,还行。
不这么搞,同样是还行。
主打无所谓和随遇而安。
只能说,燕舒窈的到来多多少少是填补了一点空缺,【幻雾寰界国】这边尚未和其余同级别势力进行官方层面交流的空缺。
如今。
随着【胧星岳剑宗】使者团的到来,【幻雾寰界国】倒也总算是逐渐走向国际化了……
除此以外。
燕舒窈这个人,在令无怨看来,其实还算是有点意思。
对方那种强行按捺着畏惧感的样子,让他有点好奇和不解。
他不明白,作为其余【无量境】的嫡系子嗣,对方为何会在面对自己之时如此恐惧?
难不成自己长得很吓人?
想到这里,令无怨也是自顾自的就在众人那满脸问号的表情之中,直接凭空创造出一块镜子,反复端详了自己好几秒。
‘不对呀……’
‘我依旧是那么的帅气……’
‘而且,这个叫做燕舒窈的家伙,虽然不是人类,但看其穿着打扮与外形,其具备的审美观应当也是类似于我等才对……怎会被我吓到呢?’
一时间。
随着令无怨将那块镜子随手泯灭掉。
哪怕燕舒窈依旧在喋喋不休的讲述着【胧星岳剑宗】的实力究竟是何等强盛,物产又是何等丰富,但令无怨还是径直就陷入了思考。
他丝毫不知,燕舒窈之所以会有那种反应,单纯就是被自己吓到了。
在他看来,自己此时压根就没有释放出多少力量与压迫感,甚至于已然非常收着力。
要不然,整个现场除他之外势必是无人生还。
而作为【无量境】嫡系子嗣。
能够经常和【无量境】进行近距离接触的存在。
对于这点微不足道的压迫感,燕舒窈想来应当是早就习以为常才对……
毕竟。
今时今日。
就连他那些不成器的属下,都已然对他释放出的这点压迫感逐渐习以为常,只当这是某种基础外在特征。
作为和【无量境】接触得更多的家伙,燕舒窈压根没理由对此大惊小怪。
只能说。
令无怨具备的实力与观念,相比起大部分【无量境】来讲,确实是存在一些小小的差异,而绝大部分家伙面对那些小小的差异,又往往都有点顶不住……
就这样。
时间亦是在令无怨的思索之中不断流逝着。
就当令无怨尚在思索着燕舒窈家里是不是有点家庭不和睦,所以那种属于【无量境】的压迫感,才会基于心理阴影的原因,对其拥有着某种特殊影响的时候。
完全不知道帝座之上,那看起来很是正经的令无怨,此时完全就是在肆意散发着想象力的燕舒窈,也是终于将话题说到了重点问题。
比如说建交方面的问题,同为存在于周边区域的势力,【胧星岳剑宗】打算和【幻雾寰界国】签订各种贸易合作条款,从而促进双方势力的成长,不知道【幻雾寰界国】这边是否同意?
又比如说【胧星岳剑宗】的【宗主】,燕舒窈的父亲——燕朔辞,打算过段时间拉着周围的【无量境修行者】一起前去参加那场由【统御境修行者】举办的盛大宴会,不知道令无怨愿不愿意一起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