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昨天我又没见到他，怎么可能知道呢？”碧翠丝下意识地回答道，“不过要说这家伙身上的魔女味道嘛...的确是有在变浓，难道这期间他和魔女教的人有过什么接触？”
“这不太可能吧？”爱蜜莉雅有些担心地看着菜月昴，“昴这些天不是一直待在宅邸里吗？而且每天都有和我们见面！”
“嗯...这样的话，看起来应该就和他说不出来的那些话有关，”青子打开自己的轮回写轮眼看着菜月昴，把他看得直发毛，“魔女因子和他的心脏结合过于紧密，如果强行摘除可能会发生无法判断的事态...”
菜月昴心里也有些发苦，明明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柳暗花明抱大佬大腿的地步了，他之前吃的那些苦怎么还说不出来啊？
“我大概有了一些猜测，”青子对菜月昴说道，“接下来我打算对你提问，然后利用这些问题来判断你身上魔女因子的真相，这期间可能会导致你遭受痛苦，但我肯定能治好你，你愿意这样做吗？”
“...来吧！”菜月昴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说道，“不过是痛一痛的问题，男子汉怎么能在这种时候退缩！”
“很好，”青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我要开始了，首先是第一个问题，你曾经接触过魔女，或者魔女教成员吗？”
“没有！”菜月昴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在今天之前，甚至都不知道魔女到底是什么东西！只听雷姆桑提到过魔女教一次而已！”
没有触发机制，青子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道：
“你过去曾经体验过这种被魔女因子攻击心脏的情况吗？”
“有！”菜月昴点了点头，“那是因为——呃啊！”
满头大汗的菜月昴再次捂着自己的胸口痛苦地弯下腰，青子再次驱散了魔女因子对他的攻击。
“我差不多已经明白边界在哪里了，”青子说道，“你稍微休息一下，准备好了的话，我会开始问下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同样有可能会触发魔女因子对你的攻击。”
“我、我还能撑住！”菜月昴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说道，“请问吧！”
“在我们进入罗兹瓦尔宅邸的几个小时之前，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是！”这次学聪明了的菜月昴并没有尝试解释，只是说了是与不是，而魔女因子的机制的确没有被触发。
“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是否发生了魔女因子对你心脏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