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将目光放在了奥尔加玛丽的身上片刻,然后又看向了别处。
“...需要说明的是,将奥尔加玛丽·阿尼姆斯菲亚投入迦勒底亚斯是佛劳洛斯之独断行为,和盖提亚这一群体无关,”雷夫·盖提亚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大概是和迦勒底的人类们在一起待了太久,所以连他们的罪孽都算在了实际无辜人士的头上吧——”
“咦?你是在道歉吗?”橙子惊讶地看向了雷夫·盖提亚,“这和我认识的那位雷夫可不太一样。”
“我并非是莱诺尔·古辛和雷夫·化勒,”雷夫·盖提亚看了橙子一眼,“它们作为人格早就被关闭掉了,站在这里的只是盖提亚的七十二分之一,为行使魔术王七十二分之一权能的残骸而存在,苍崎橙子应该最为明确这一点才对。”
“未来和过去都不再重要,真正目视的就只有现在吗...”橙子赞叹着,“你这家伙还真是出人意料,也还算是情理之中呢。”
“不过正是你的那份‘感情用事’,才为这条世界线的人理创造了些许机会,”青子的嘴角微微上翘,“如果没有那份你为了嘲讽迦勒底而开辟的转移孔,马里斯比利掩盖罪证的行动就完全成功了,那样的话别说拯救人理,就连我们和藤丸立香之间彼此相遇大概都是不可能的。”
听到了这番对话,新迦勒底的众人不由得一番后怕,但考虑到奥尔基玛丽的遭遇,他们又莫名地感到了愧疚之情,因为他们的幸存,毫无疑问是建立在奥尔加玛丽受到折磨这个前提之上的。
“嘛,大家不用担心,”奥尔加玛丽微笑着说道,“不管怎么说,那些让人感到不快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要关注的事情,主要还是寻找异星的破绽,不是吗?”
“奥尔加玛丽所长...”藤丸立香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说起来我有点好奇,”有珠一边用纳米机器查询着深思搜集到的信息,一边说道,“异星的地表仍然可以看到不少的人类文明残骸,如果说它们是按照地球2017年文明向后延伸一百年的话,其技术的走向应该更加偏向纯粹的科技侧才对,但为什么却能从中看出浓重的神秘侧痕迹呢?”
“什么意思?”青子挑了挑眉毛,开口询问道,“你是指迦勒底亚斯内的人类文明实现了神代回归吗?”
“不,”有珠困惑地摇了摇头,“硬要说的话,他们应该是使用了一种自己完全理解不了的材料作为基础发展出诸多科技,而这种材料在魔术界看来却颇为熟悉,那毫无疑问是一种拟似神经——也就是人类的魔术回路。”
就在此时,青子注意到奥尔加玛丽的表情似乎有些僵硬,但青子却并未从她的身上感知到谎言或者隐藏信息的成分,也就是说有关迦勒底亚斯内部情报的记忆大部分已经被隔离在奥尔加玛丽的灵魂和精神主体之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