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精彩的攻击,不愧是起源于游星尖兵的第五魔法使,”马里斯·迦勒底亚斯的声音再次响起,但它的声音却并未因为核心出现损伤而产生任何变化,“诸位的努力我已经看到了,那么我将为各位展现,战胜我之后的结果。”
无穷的光芒瞬间爆发,先是极致的白昼,然后是极致的黑暗。
她的周围被一股浓雾所笼罩,就连白眼都无法看穿它们,快速思考了一瞬间之后,青子认为这些雾气并非是物理实体,而是通过改变此处的空间规则,让她产生了认知误差。
“青子?”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青子身边响起,“你在附近吗?”
“我在,”青子冷静地回应道,“纳米机器的无线网络电波被阻滞了,有珠你还好吗?”
“我没问题,”有珠立刻回应道,“但我看不到你在什么地方,这片雾气...很奇怪。”
但游戏系统的通讯功能依然完好无损,青子并没有开口,而是快速使用聊天功能,向所有植入了「游戏系统模因」的人员发送了讯息,而结果毫不意外,没有任何人受到了伤害。
“青子小姐、有珠小姐、橙子小姐,你们在什么地方?你们还好吗?”藤丸立香的声音在雾中响起,听起来忽远忽近,无法确定位置。
“我们很好,”青子高声回应,“迦勒底那边怎么样?”
“我们没问题,”紫苑回答,“所罗门王应该就在我的身边,他说他也没事!”
“前辈,主系统被破坏了吗?”玛修的声音也在雾中响起,“虽然能听到声音,但我什么都看不到——”
“原罪号上的船员们也被影响了,”橙子在通讯频道中说,“特佩乌他们似乎认为自己已经脱离了船体,也进入到了这片浓雾里。”
“所以与其说是普通的雾气,不如说是某种认知隔离,”青子冷静地说道,“难道是因为我刚刚的攻击起到了作用,所以对方开启这种状态进行防御了吗?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即便我已经在刚刚的战斗中尽力展示,但在场的各位仍然没有理解。”
“迦勒底亚斯停机这件事本身,对你们自身而言毫无疑问是自杀行为。”
“你害怕了吗?”青子询问,“害怕我们继续攻击,直到彻底击破迦勒底亚斯的核心?”
“那种事情并不重要。”
浓雾散去了一小部分,一个熟悉的身影浮现在青子的视野之内,而安装有游戏系统的其他人此时也发来了报告,他们也看到了同样的景象。
“奥尔加玛丽?”青子辨认道,“不,你并不是她。”
“我就是奥尔加玛丽,”那个东西用奥尔加玛丽的声音回答道,“或者说,奥尔加玛丽是我的一部分。”
“这种借尸还魂的把戏真的很无聊,”青子冷冷地说道,“你难道认为,展现出这幅模样以后,我们就会对你手下留情吗?”
“不,我只是认为,这副模样可以在接下来更好地向各位说明事实。”
“各位已经来到了空洞世界的中心,也就是所谓的一切开始之处,零号地点(Ground Zero)。”
“这股迷雾也不是为了遮掩而发生的,而是在暗示在什么也没有发生之前,于无数事象间隙中产生的未明之雾。”
“这是你们选择继续下去、又或者选择就此停手,两者之间尚未判明的暧昧状态。”
“来自半异闻带的三位魔法使应该最能理解这一点才对,因为这是在异闻世界形成之前,不被人所承认的历史。”
“以及菲尼斯迦勒底的成员们,你们真的认为,自己在为泛人类史而战吗?”
“当然!”藤丸立香坚定地回答,“我们迄今为止的一切战斗,都是为了人类的明天,为了人理而奋战至今!”
“那边的「我」,你多少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吧?”
“这里就是阿尼姆斯菲亚家运营至今的冠位指定(Grand Order)。”
“零号异闻带(Lostbelt No.0)。”
“不可能!”奥尔加玛丽立刻大声否认,“我们所在的毫无疑问就是泛人类史,我们也是为此而来的!我们要夺回属于泛人类史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