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子过去和爱尔奎特还有希耶尔都交流过,知道这些祖的一些事情,起源自朱月的死徒之祖们终究会使月之王复苏,而复苏的方法就是所谓的暗黑六王权仪式。
促使希耶尔从一名卖面包的法国村姑转变为教会埋葬机关成员的正是第一次仪式,那个小镇内的所有人类都被献祭掉了,除了附身希耶尔的罗亚之外还有好几名祖到场,如果不是爱尔奎特到场阻止的话,恐怕那一次朱月就要复活了,而如今的宝石老登恐怕没有能力再次击败对方。
眼前的朱红之月完全复苏之后,其距离地面的距离越来越近,这并非是月球本身砸向了地球,而是在月球UO的操纵之下,月的概念降落到了地表之上,也就是所谓的月落攻击。
五种末日的景象接连闪现过后,视野再次被迷雾笼罩,但这次的时间却并不长久,马里斯·迦勒底亚斯从迷雾中浮现,虽然已经没有了人形终端,但青子却从对方那里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得意”。
“各位都看到了吗?”马里斯·迦勒底亚斯询问道,“这就是我被破坏之后的未来,不论人类如何挣扎,宇宙都会最终走到这几种结局,跨越我之后,前方只有虚无。”
“不过各位还请放心,在我所运营的未来里,安定就是唯一的主题,人类史将会永远延续下去。”
“那么既然如此,各位也要继续挣扎吗?”
“你在说什么废话呢?”青子用鄙夷的眼神看向马里斯·迦勒底亚斯,“区区几种世界末日就想要说服我吗?开什么玩笑!”
“...真不愧是将人类引向终结的魔法使啊,”马里斯·迦勒底亚斯发出一声叹息,“单是苍崎青子和久远寺有珠二人居然能引发五种末日中的三种,所以比起我这种为了人理存续而运营的存在,迦勒底的敌人不应该是你们才对吗?”
“什么?!”戈尔德鲁夫和一众新迦勒底成员们将目光看向了青子,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你们几个,不要这样就被对方挑拨离间啊!”青子有些不满地说道,“这家伙展现的只是可能性,懂不懂什么叫可能性啊?我们最多是有能力做到毁灭世界,而不是我们真的会去毁灭世界!”
“可、可是,那边魔女阁下的神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心虚了啊?”戈尔德鲁夫指向有珠说道。
嗯?
青子转头看去,结果她发现有珠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甚至在额头上还出现了一滴汗水。
“...有珠?”青子试探着询问道。
“...那什么,”有珠有些扭捏地说,“看到了刚刚的景色,我好像,想起来了什么...有一件母亲留给我的PLOY...因为平时没有用到,所以被我遗留在了某处...”
许愿星箱,Number One and Only One Shining Star。
“那件东西居然没被有珠你好好地收藏起来吗?”青子惊讶地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极端情况,才能让它毁灭世界啊!”
“大概,”有珠斟酌着自己的语言,“只有在它想要将唯一的愿望变成世界最好(Number One)的愿望的时候,才会变得如此吧。”
“请问这是什么意思?”小达芬奇追问道,“难道这是某种类似大圣杯的许愿机吗?”
“...某种意义上来说,可能的确是这么回事,”有珠回答,“大圣杯为了实现愿望,可能会通过意想不到的方式达到目的,而许愿星箱则是会消灭其它愿望,这样一来唯一留存之物就是这颗星球上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