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说完了东南地区的倭患,这时候,就有人不禁要问了,那除了东南地区,别的地区是否还有战事呢?”
“比如,北方地区?”
“有的!”
“北方地区也是有的!”
“虽说之前朱厚照的应州一战,给鞑靼的脊梁都打断了。”
“但,那也只是给大明换取了三十年的和平。”
“三十年后,或者说,一代人后,自有更年轻的人重新掌权,由于他们并没有遭受过大明的毒打,并不会像父辈那样敬畏,反而会将之视为耻辱。”
“于是乎……”
“嘉靖二十九年,庚戌之变来了!”
“庚戌之变,是嘉靖朝最耻辱的一页。”
“嗯,甚至差一点,就与土木堡之变有的一拼。”
“当然,咱们还是先不要解读,就按照明实录的记载,看看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起因,还是蒙古土默特部首领俺答汗,他希望恢复与明朝的贡市关系。”
“在此之前,明朝与蒙古的贡市关系时断时续。”
“也正是因为这种时断时续的情况,导致蒙古需求难以得到满足。”
“毕竟,蒙古那边,要的可不仅仅是各种手工产品,说直白点,就是茶、盐、铁器、军需等。”
“除了他们自己刚需的东西以外,本身也需要大明的物资支持,用来对付瓦剌。”
“是的,此时此刻的蒙古各部,又分裂了。”
“伴随着达延汗的死亡,蒙古各部落又内乱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瓦剌,自然也就裂开了。”
“这时候,执掌鞑靼的,也就是这个俺答汗了。”
“草原上也基本上就那么个情况,俺答汗要是有他爷爷的才干,一统蒙古各部落也不是不行。”
“可偏偏,他没有达延汗那样的能力,再加上物质匮乏,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大明……”
“虽说蒙古与大明互有摩擦,但打归打,打完了之后,该贸易还是贸易。”
“嗯,虽然这种关系有点畸形,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大明没办没一劳永逸的彻底解决蒙古各部落,最终也只能这样。”
“当然,大明这边是主动的。”
“只要我不开启贡市,那就能对蒙古各部卡脖子。”
“当时嘉靖朝的背景,就是这样。”
“俺答汗的诉求就是希望扩大贸易。”
“但明朝这边拒绝了,甚至,还把使者给杀了。”
“俺答汗那边肯定就不干了……”
“于是乎……”
“【《明世宗实录》:嘉靖二十九年二月甲辰:宣府谍报虏移帐驻威宁海子。已而复报虏欲寇朔州。】”
“【兵部言:诸边虏寇,独驻威宁、海子者最强,而宣、大二镇尤虏垂涎之地。】”
“【若欲寇朔州,则必冲白羊、横岭、紫荆、倒马等关;】”
“【若寇宣府,则冲黄花、白马、古北等隘,而蓟州、保定尤为要区。】”
“【请敕督抚诸臣,严责诸路将领,厉兵防御,仍选京营听征士马三部,待惊启行。】”
“【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