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不管什么卖不卖国了……
关于郭正域与沈鲤这方面,他不由皱起眉。
虽然他还没经历妖书案。
但正如陆言说的那样……
当所有人都不愿意去指认某个人的时候,那这人,本身就有问题了。
特别是那皦生光。
皦生光指认郭正域才是合理的,他不指认,才有问题。
可……
话又说回来了,定罪是需要证据的。
就算明知道郭正域有问题,那也没办法,没有证据去定罪啊。
“郭正域……”朱翊钧轻敲桌面,眸中闪过精光。
……
另一边,大明天启时空。
“呵呵,咱家就说,这东林党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卖国是吧?”
魏忠贤冷冷一笑,翻开东林点将录,再添几笔。
殺!
这名单上的,挨个的,一个一个的殺,一个也别想跑!
当然,除了东林党……
那什么利玛窦、汤若望、南怀仁,也都该杀!
另外,他也很清楚,在大明境内的洋鬼子,也绝对不止这三个。
肯定还有更多的洋鬼子……
殺!
这些洋鬼子,也全都抓起来,一个个的全杀掉。
大明境内,洋鬼子禁行!
极端?
对了,他就是要极端!
他不极端,叫什么魏忠贤?
他不极端,叫什么阉党?
他就是要极端,就是要杀光那些东林党,杀光那些不怀好意的洋鬼子……
届时,咱家几百年后,说不得还能落个美名声!呵呵……
魏忠贤吊眼看着天幕,嘴角满是残忍嗜血的笑。
……
而此时,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关于郭正域这边……”
“说实话,这妖书案的幕后之人,除了郭正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
“一方面,东林党就是喜欢搞这种事情,一面把自己包装成清流,可做起事情来,那叫一个无所不用其极。”
“另一方面,也与郭正域后来的人生有关。”
“正常来说,郭正域既然是被冤枉的,所有人都不愿意指认郭正域,那郭正域应该声名鹊起,名声大噪才对是吧?”
“不说直接入阁当阁臣。”
“官职上总该提一提吧?不说礼部尚书,就算成为礼部左侍郎,那也对得起被冤枉的他了。”
“然而,事情却恰恰相反。”
“郭正域没有入阁,官职也没有半点提升,而是致仕退休了。”
“而这一年,他才49,在官场上来说,49岁而已,正是当打之年,正是他熬出头的日子。”
“结果,他致仕了。”
“他请求致仕,朱翊钧火速同意。”
“到了后来,万历三十六年的时候,有个叫顾士琦请求召回郭正域,朱翊钧没答应。”
“万历三十七年,叶向高也请求让郭正域担任玉牒纂修官,朱翊钧也没理会。”
“到了万历四十年,郭正域卒于家中,享年五十九。”
“啧啧,现在看懂了吧!”
“说白了,如果郭正域真的是被冤枉的,那皦生光指认郭正域才是合理的,可偏偏他没有指认……正所谓,屈打成招屈打成招,你不招,怎么能叫屈打呢?”
“诏狱那种生不如死的地方,胡乱攀咬是常态,死扛到底才是反常。”
“明眼人都看出郭正域有问题了。”
“朱翊钧不是傻子,沈一贯、朱赓这些人,也都不是傻子,谁都知道,这郭正域肯定有问题。”
“但奈何,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就没法定罪,没法定罪就没法抓人。”
“怀疑定屁用?”
“这世界上要是怀疑可以定罪的话,那全世界所有人都有罪。”
“不过,虽然在司法层面上没办法定郭正域的罪,但是,在政治层面上,就已经判了郭正域私刑!”
“于是,他假模假样的致仕,结果朱翊钧二话不说就同意。”
“笑死,估计当时郭正域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