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夯!”
“毕竟还有万历三大征,萨尔浒之战虽然败了,但朱翊钧也在想办法挽回,所以,夯还是可以勉强达到的!”
“说完了军事问题,接下来就是民生方面了……”
“那我只能说【拉完了】!”
“之前说张居正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一条鞭法的弊病。”
“可以说,这推行全国的一条鞭法,简直不把北方居民当成人。”
“这方面,我是真的没办法给太高的名声。”
“自然也就只能拉完了。”
“关键是,这还不只是张居正的问题,同样也是朱翊钧的问题。”
“张居正死后,该推翻的不推翻,该保留的不保留,那还能说什么?自然就是拉完了。”
“百姓都被嚯嚯的不成样子了,朱翊钧还在等什么?等死吗?”
“而且,重点还有最后的辽饷……”
“明末有三饷,这辽饷就是头一个。”
“而且,开了这个头,后面可就再没有关上过。”
“可以说,赋税的重担,再加上北方百姓被一条鞭法逼的欲仙欲死,共同造就了万历朝极拉的民生。”
“而在这之后,便是文化方面了。”
“朱翊钧的文化方面凸出吗?”
“还别说,还真有些说法。”
“首先,就是《大明会典·万历重修本》。”
“改动方面还不少。”
“整补方面自然有,从嘉靖二十八年,到万历十三年的新事与条例。”
“然后就是标注清楚关于律法与司职方面的情况,如果是洪武年间的旧制,那就同一标注出【洪武二十六年定】,如果是弘治年间曾补,那就同一标注为【弘治间定】。”
“这可不只是优化排版的问题。”
“这更是一种可以当成祖宗成法的东西。”
“如果有人拿弘治年间说事,且与皇帝相悖,那皇帝可就要拿洪武老祖宗来说事了。”
“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点,关于宗室方面的……”
“之前说嘉靖朝的时候,就提到过,那时候,宗室已经举步维艰了,很多中低层宗室,实在是没有生路,都饿死街头了。”
“当时嘉靖是以维稳的方式进行安抚。”
“直到万历朝,朱翊钧,才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当得知了宗室的情况之后,朱翊钧就证核对这方面进行改革。”
“【《明神宗实录》万历二年三月壬寅:礼科给事中石应岳题:宗支日烦,禄米无措,郡王而上犹得厚给,将军、中尉多不能自存,已封者若此,不得封者可知矣。】”
“【臣请以不系赐名授爵者,尽弛诸禁,听其士农工商从便为之。】”
“【其有文学才能者,一体应举入仕,准王亲事例,不许任京官,握兵权。】”
“【此皆善推圣祖之意,曲体宗室之情也。】”
“【不然,公无以为给,私无以为养,饥寒切身,起为奸邪,然后从而禁之,所伤国体多矣。】”
“【下礼部议。】”
“说是,这个石应岳上奏表示,宗室的人口越来越多了,禄米实在是供应不起。”
“郡王与亲王尚且可以得到丰厚的供给,可是,将军、中尉等,大多不能生存。”
“已经封爵的都如此,那些不能封爵的就更不用说了。”
“于是,希望请求将那些没有赐姓名与封爵的,应该解除限制,任凭他们去从事士农工商等行业。”
“其中,有文学才能的,可以科举入仕,但不准担任京官,也不能掌握兵权。”
“对此,朱翊钧表示,让礼部去议。”
“到了五月份,礼部基本上就通过,然后又发给藩王们去议论。”
“总的来说,在万历朝,那些中下层宗室,也终于有了些出路。”
“根据统计,从万历朝到明末,宗室靠中进士的有十二人,举人有四十人左右。”
“可以说,万历朝的中下层宗室们,也终于有了喘口气的机会。”
“这方面,其实我更愿意将其看成是政治……”
“但毕竟这方面当时的朱翊钧还没亲政,所以勉强算到文化制度方面了。”
“其实,单有这一点,朱翊钧的文化,我就可以给到【顶级】了。”
“当然,其实也不止这一点,当时,还有另一个改革方向,便是,学校……”
“明朝以来,科举基本上必有学校。”
“但后来大家也知道,各种书院越来越多,比如东林学院。”
“这就导致学校没人去了,全都去这些书院……”
“人口越来越多,学校招生反而越来越少了……”
“张居正看不过眼,朱翊钧也看不过眼……”
“于是,朱翊钧采取张居正的提议,毁天下书院!”
“啧啧,儒家叙事说,这方面是倒退行为。”
“呵呵,那在我看来,这高明了何止一筹?”
“严打私立学院,我双手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