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大明景泰时空。
“焯!”
朱祁钰脸色一黑,特么的看的好好的,临了最后还骂他一句。
尼玛的……国子监是我弄坏的?
战争名不聊生,百姓富家子弟捐钱,我格外开恩,例补监生怎么了?!
他们给国家做出了贡献,朕这个皇帝总不至于什么表示都没有吧?
朕垃圾?
放屁!
你特么才垃圾,你全家都垃圾。
……
而此时,大明洪武时空……
“国子监腐败?”老朱脸色有些不爽。
好哇,这里面还有朱祁钰的事?
这个混账玩意儿!
国子监也是你开恩的地方?
国子监,关乎着学官的质量,他本身就是为了削弱师生情谊,为了避免结党营私,才严格规训这方面……
结果,这朱祁钰,因为人家捐一点钱,就直接例补监生了?
那大明最高学府的意义在什么地方?
你倒是开恩了!
他娘的却给国家埋下了巨大的隐患。
好你个朱祁钰,这混账玩意,就特么不该当皇帝,那朱瞻基就该把他甩墙上。
……
另一边,大明永乐时空。
朱棣嘴角抽了抽……
不是……
这朱祁钰也太特么抽象了。
怪不得陆言一直在喷朱祁钰呢。
如果朱祁钰只是单纯的加强皇权也就罢了,哪怕让利,只要能加强皇权,他也认了,毕竟是朱祁钰的手段。
可是……
这例补监生的操作一出来,他眼前就是一黑。
怪不得私学盛行呢,他之前还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出现了明末的党争不断?
党争与结党营私,那可是两个概念。
结党营私或许只是一小个团体,不说打压,只要皇帝雷霆手段震怒一下,这小团队就立马得松,若是再分化瓦解,那结党营私就是个笑话。
但党争,那是已经形成了一种利益共同体,是一种拔出萝卜带出泥,是一种根系蔓延各地,朝野都有某党人的存在。
本来他还想着,不应该啊,就算按照户籍地抱团,那也不至于这样……
直到现在,他才真无语了……
合着是有源头的啊。
朱祁钰!
这混账玩意儿,你特么不会当皇帝,你别瞎搞啊!
……
另一边,大明万历时空……
“这……”
一时间,朱翊钧也有些愣住。
虽说这些事情早已发生,另外也是阻力重重……
后来他都放弃了……
那简直就是与天下读书人为敌。
没办法,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直到今天,陆言说他应该先整顿国子监,才惊觉回神。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只要国子监做得好,让天下所有人都读书,大部分皆取仕国子监监生,到时候,哪还有什么党争?”
朱翊钧低喃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