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倒是让李昱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我还真没和太常卿说,是你的技艺磨练到了。”
风小娘子一怔,有些不自信:“郎君当真没和太常卿说过此事?”
李昱点头:“老俏皮虽说有些不正经,但大事还是分的清楚,如果你水平不到,像除夕夜里,殿中奏弹这种事情,便是我说也没什么用处。”
风离荣此时有些愣神,这么说,是她的努力磨练,技艺水平达到了?
“可寺中还有那么多姐妹与我水平都差不多……”风离荣低声呢喃着。
“如果只是差不多,那肯定不行,她们想要取代你的位置,必须要远超过你才行,谁让你身后还有我呢……”
李昱说着,不自觉的用手给风小娘子按摩,缓解她的压力。
的确是风离荣的努力到位了,不然即便李昱能提供再多机会,也不能把她捧到殿前,万众瞩目。
李昱也能理解,风小娘子的不自信是正常的。
他还记得风小娘子进了太常寺后第一次与他见面时,那个时候的风小娘子,道心都快崩了,在他怀中一个劲儿的诉说。
现在反是安静,李昱仔细对比,或许不是错觉,应该是这般……
风小娘子也成长了啊。
……
走出太常寺时,李昱本还心情不错,只可惜遇见了老冬瓜。
窦诞这老俏皮问他愿不愿意除夕夜担任驱傩的侲子。
李昱本还有点兴趣,毕竟傩戏这玩意儿,他都没看过,要是能参与其中,他倒是也乐得。
谁知窦诞却突然反悔:“倒是忘了,你小子做不来这个。”
李昱皱眉:“凭什么我做不来?”
窦诞煞有其事的说:“要的都是童男童女,一看你小子眼下就知道昨天夜里没干好事,一身的脂粉气……”
窦诞说着摇头就走了,把李昱却是气到不行。
他又没成婚也没生娃,他还是个孩子啊!
脂粉气!
“我身上很香吗?”李昱问青花。
青花淡淡的说:“奶香。”
李昱脸色微红,拽起袖子闻了闻。
青花真是胡说,分明是桔子水的味道多些。
青花甚坏,都学会甩锅了!
待到回了含章别院,远处却是走过来一人正要敲门,太子的内侍德忠。
李昱一下就乐了:“内侍这么有功夫,怎么着,高明撑不下去了,过来求助来了,太子这也不行啊。”
德忠面色一变,但凡是换个人,敢这么轻视太子,他早上去拚命了。
也就是李昱,就连太子最忠心耿耿的内侍都习惯了他的不着调。
德忠说道:“太子让我来告诉少郎君,让少郎君找好坟地,免得烧纸都没个去处。”
说罢,德忠就要走,却被李昱一把拉住!
变着法的被人隔应,他是受不了这气。
“内侍别急走,我有东西要送给太子。”
李昱认真的表情让德忠疑惑,莫非李昱开窍了不成。
德忠道:“那李郎君开门吧,我进去拿。”
李昱笑道:“今天出门没带钥匙,内侍敲门就是。”
德忠心有疑惑,却还是照做。
“咚咚咚!”敲门,两只耳朵竖起来。
“咚咚咚!”敲门,四只爪子撒开欢。
李昱看了眼系统时间,快到晚饭的点了,枫叶和铃铛被他打发去孙道长家送饭,想来也快回来了。
“没人应啊,李郎君。”德忠疑惑道。
李昱笑着说:“你再敲。”
“咚咚咚!”
门开,一只清澈的虎目。
“嗷?”
“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