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跑出去帮着青花收拾,枫叶整个和没事人一样伺候李昱洗漱更衣。
李昱瞧了瞧,装得真像,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想起昨天被枫叶折腾半宿,此时早起,止不住的打瞌睡。
李昱也是起了些玩回去的心思,要有你来我往,公平公正呐!
正是左右无人,青花和铃铛不在,李昱“啪”的一下,稍用些力道贴在了枫叶圆润的臀上。
大磨盘不硬,插上木头杆子又能转,以前不好意思玩推磨,可昨夜都那般进程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份回力很明显的与昨夜手感不同,那是自然,毕竟昨天拍的是上半身。
枫叶不知何意,身体微微一颤,面露娇羞与慌张。
李昱笑道:“怎么这个时候低着头,大过年的开心点,以后多和铃铛学学,要不然郎君可要好好收拾你。”
枫叶抿了抿粉唇,轻轻“嗯”了一声,而后有些慌乱的跑出去。
李昱不免得摇头,枫叶白天可真玩不开,要不是昨夜,谁能知晓这端庄的姐姐,私下里竟是……
哎呀~
洗漱完,换上新衣,贴了福字,门前红纸润饱了浓墨写的对联,是他找小李写的字,一对门神则是李昱找阎立本画的关羽和张飞。
阎立本还奇怪,李昱却说是请看家门神,消灾镇邪,要不是不合适,他高低得请画个秦琼和尉迟恭出来。
这话,传到了李二凤同志耳中。
“那就辛苦卿家,给二位将军画像,朕也请个左右门神。”
天子开金口,阎立本不得不应。
此事却是一传十,十传百,找阎立本画作的不计其数。
阎立本人麻了,每天睁开眼,就听见有人上门送礼,而后请他作画。
他的休沐啊!!!
总而言之,老李的门前贴了秦琼和尉迟恭,含章别院的门前,贴上了关羽张飞。
大清早的,图个好彩头。
红包是早就预备好的,塞的满满当当的铜钱,不图富贵,只讨个吉祥。
正是分发的时候,坊外出了声响。
噼里啪啦的声音接连不断,李昱知晓,那是爆竹。
不知从哪里取来的大石被烧的通红,倒是有些像那种蒸桑拿的石头,一浇水,水汽瞬间被激发。
李昱觉得回头可以建一个桑拿房,他这一家子,一起进去,其乐融融,热气蒸腾,想想就带劲儿。
而此时,只见各坊的坊正早就安排好人带着烧开的长竹节,三五个精壮的汉子,满面洋溢,狠狠的将长竹节拍在石头上。
“啪!”“噼啪……”
爆竹声震震,各色洋溢着喜庆,孩童走街串巷,却是没人靠近朱雀大街。
即便是有不懂事的,也被家大人拉回来,反手就是一巴掌。
小孩儿哭声一起,有哭有笑,这过年才算是完整了。
不过哭声传不出去,朱雀大街,铜锣开道,鼓声喧天。
上千童男侲子齐列,身着红衣黑裤,手持桃木弓,棘枝箭,头戴四目面,甚是恐惧,随着鼓点是整齐摇曳。
这倒不是吓人,而是正经的大傩戏舞,驱疫消灾。
为首还有一方相,着战袍,持长戈,口中隐语,李昱听不清楚。
这般过了崇仁坊,继续沿着朱雀大街向城外去。
李昱正看的入神的时候,却有一人带着狰狞面具走到身后猛一拍他肩膀。
“卧槽!”
回头李昱就被吓一跳,突然来这么个张目獠牙的玩意儿冲脸,谁来也受不了。
面具一摘,却是窦诞那老俏皮。
但凡再慢点儿,李昱都打算用道术辣!
“你真吓人,干嘛啊你?”
“老夫瞧你开心,过来吓吓你,不错,胆子挺大。”
李昱真是没话说,窦诞这人,他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应付不来。
窦诞却是笑道:“快随老夫来,今天宫里可是点名要你过去,你不在,那可不行。”
李昱点点头,此事他早就被通知过,显然这是怕他忘了,来提醒他。
吩咐了声青花:“晚上我还回来。”
说罢,却是跟着窦诞,去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