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陛下是不是针对我?”李昱埋怨道。
长乐笑得明媚,却又有些嗔怪:“还不都是你总爱做些不着调的事,上次冬狩明该好好说些什么的,偏把人都气得不轻,御史都朝中弹劾你有失国体,还都是父亲给压下去。”
“前些时日又说什么要搬到公主府去......亏你说的出来。”
李昱稍一沉吟:“这两个事情......有什么联系吗?”
长乐一滞,而后又拧了李昱一下:“还不都是你做的,不着调的小道士。”
“那不着调的小道士,能去公主府里住吗?”李昱忽然凑近了,认真的看着长乐明媚的面容。
私下里的长乐,从不似在外人面前般冷冽若霜。
长乐稍有慌张,身体不动,却是侧过面容,穿过青丝,红晕霜下生,明眸映皓齿,甚是好看。
李昱不自觉又凑近了些:“丽质,你脸怎么红了,怎么不说话呀。”
长乐感受着越来越近的呼吸,倒也不觉得无礼,只是觉得李昱贴得太近了:“现在......现在不能住,这种事情以后再说。”
李昱已经悄悄牵上了长乐的手,正打算凑在其耳边再说些什么,身边跟着的内侍,却很不合时宜的咳嗽了两声。
李昱顿时怒目,有完没完?
长乐却是身体一震,又变得严肃起来,说话却是轻飘飘的:“小道长莫要无礼......人多。”
李昱点了点头,瞧着长乐却是没说话,只是在想,要是人不多呢?
山不见我,我自见山。
既然他现在住不进公主府,那将长乐请来含章别院也是一样的。
含章别院本就是老李的府宅,把长乐请过去,也不过是回家看看......
好像一点毛病没有啊。
稍作沉吟,李昱问道:“今夜可要在皇宫守岁?”
长乐点了点头,自然是要的:“待到夜宴过后,倒还有些闲暇,小道长那个时候再来找我也不迟。”
李昱思忖一番,想了想路线,如果从太极殿出来,直奔朱雀门,好像还挺顺路。
“丽质还记得射日神弓吗,要在太极殿等我。”李昱忽然一笑,这般说着。
长乐公主先是一怔,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起,射日神弓了,那不是冬狩时......
长乐反应过来,冬狩时,李昱带着她逃了冬狩的队伍......
莫非?
今天夜里,李昱要带她走出皇宫不成?
长乐看着李昱的眼睛,李昱笑着给予了肯定的眼神。
“那......那就,全听小道长安排。”
“那就说好了。”李昱也不再多说,今晚有的是时间,现在该去找帮手清理路线障碍了。
皇宫毕竟守备森严,他想从皇宫把长乐带出去,那可不是像在冬狩时那般简单。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东宫。
崇教殿。
程处默、秦怀玉、杜荷三人都在。
本就是约好的在东宫见面。
李昱已然是来的有些迟了,不过倒也正常,毕竟现在才未时。
按照他们的猜测,李昱至少要到申时才能过来。
秦怀玉笑道:“小道长醒得够早的啊。”
李昱没工夫和他们说笑,也是直言不讳道:“诸位,我遇上难处了,你们得帮我。”
程处默与杜荷皆是诧异,还有难得到小道长的事情?
坐在正位的太子李承乾听到后,眉头一挑:“你还能遇上难处,说给我听听。”
此时,距离烟花绽放,还剩五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