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在自家的田地里深耕,挥汗如雨,事实证明,种地是比耕耘要累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
他家的牛牛不容易,但好在还算幸运,生前没受什么苦难,就被白虎吃干抹净。
早死也算早超生,转世投胎去个好人家,说不得还得谢谢他呢。
看着自己开垦出的一道道来,大概有个一亩地?
李昱觉得自己做的不差,武士棱又十分热心的教几个农人帮他把地又规整了一遍,而后撒上肥料。
今日的整地算是完成,李昱觉得该给自己些奖励。
正这般想着的时候,开阳里的赵里正走了过来,是问学堂的事情。
之前李昱教刘大等人在这里建的时候赵里正就有询问,但是那些木博士也只知道要搭个临时的学堂出来,具体也是不清楚。
赵里正一直想问,但李昱始终没来,直到今天。
李昱瞧了眼,赵里正身后几个精壮各个鼻青脸肿,一看就是刚打的,不由得好奇:“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赵里正说着就有些生气,只是在李昱面前不好发作:“他们就是该被打死的混账......”
一番解释,李昱才知晓,这赵里正早给几人说过,只要见李昱过来,就要给赵里正通知一声。
今天,都在忙着开土,抢农时,一时间耽搁了,被赵里正知晓后揍了一顿。
按赵里正的话来说,能跟着读书人做学问,那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他们这般没出息的就算了,不能耽误后代儿孙。
李昱倒是懂这个,老祖宗传下来的观念,可以输一辈子,但赢一次就够了......
这辈子也可以不赢,儿孙有望,也是天大的功劳。
赵里正这般开明,倒是出乎他意料,毕竟老头在这开阳里有威望,几个二三十岁的精壮汉子打成这般鼻青脸肿都大气不敢出一声。
有赵里正支持,他在开阳里好办事。
赵里正担保道:“少郎君有何要求只管吩咐,这些人也都听少郎君的话,不听话的,少郎君只管打就是,随少郎君如何处置。”
李昱点点头,那他就不客气了,只是明日还要撒种,学堂开课的事情就归到了后天。
这般大致说好,还未入夜的时候,开阳里就有不少农户陆陆续续拎着些东西过来。
穿的好点的能给凑出几条腊肉,家里差点的,脸上带着歉意给几个鸡蛋,再搭一只不小的老母鸡,送布的,送咸菜罐子的也有......
李昱并没有拒绝,不收这些,他们心底不会踏实。
不过他自己心里也在盘算着,学堂能来十几个人,已经不少。
入夜,开阳里多了一批哭闹的孩童。
都是玩性大的年岁,别说懂不懂事的,一听要读书,各个都不想去。
对付不想上学的孩子,老祖宗的办法是,骂一骂呀,打一打呀。
找两根棍子,一粗一细,选一选,选一选就知道该不该去读书了。
......
此时,长安城,太极殿。
李世民饶有兴致的拿起几张薄纸,这纸是贞观纸,他亲自赐的名,质地非常不错,印刷上的幽墨清晰可见。
这些李世民早就知晓清楚,他现在感兴趣的,是纸上的内容......
三打白骨精。
“这就是李昱写的话本?”李世民笑问。
张难点头回应,说是这些话本都是李侍读派人分出去的,每每都在宵禁之前到处活动,所以被暗察注意到。
张难说道:“下面的人说,因为李侍读写的这些,已经有不少说书先生在酒肆中被殴打,平康坊中相聚的文人与官员,也有许多对着东西......骂的很是难听。”
李世民更好奇了,挥挥手教张难退去,他倒要看看李昱又弄出来些什么东西。
唐僧师徒四人为保李唐江山永固,去西方寻找真经的路上,到了一处荒山......
别的不说,李世民看见这开篇第一句就很满意,李昱的确是大唐的忠臣,虽说私德上有些小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