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逃不过真香定律。
即便是长孙无忌,也是很难拒绝猪肉白菜饺子,而当红烧肉入口,无疑又是对味蕾来了一次刷新。
长孙无忌注意到李昱的目光,沉吟了片刻:“此物......还算不错。”
李昱乐了:“舅舅开心就好。”
不过这饭菜味道不错只是一说,更让长孙无忌在意的,其实是那凉菜的口感和味道,与平日里差别太大。
“那凉菜里加了什么?”长孙无忌也不去问掌柜的,直接找准正主李昱。
李昱也没瞒着:“加了点细盐。”
说着话,桌案上凭空出现了一小瓶洁白无瑕的细盐,细致如砂砾,一看就是好东西。
长孙无忌瞧了瞧:“这盐可比上等的精制白盐还要好,要紧的是没有那种苦涩的味道。”
李昱深以为然,贞观年间,官不禁盐,开放通商,池盐为主,价廉易得,民间百姓可自由买卖。
但在市面上流通的,基本都是青白色的粗盐,不知道的看见了还以为小石头块呐。
“你小子越来越不懂事了,回头送个百十斤到老夫那里。”长孙无忌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给。”李昱理所当然的回道。
长孙无忌真想把这饺子全给扔李昱脸上,但想想不能浪费了,还是自己吃掉:“怎着这般守财,粗盐斗价不过十文,便是上等的精盐一斤算来也不过二十来文,你这细盐是不错,可三五百斤左右也不过五贯,还不及现在一两白砂糖。”
“我手里也不超过二十斤。”李昱说的可是实话,张掌柜这酒肆里的盐是他给的不假,但也是他过来时专用,平常给其它人吃的,也是市面上的粗盐。
他倒是大概懂得如何制盐,只是其中细节并不是太清楚,现在又没从系统里抽出来,一道配方,如果要买,一百万熬夜分,又不像粮种那般重要,说实话,怪心疼的。
长孙无忌又说了一阵,到底是敲诈过来一些,离开的时候很满意。
只是临走又叮嘱道:“别说老夫不提点你,以前胡闹就罢了,现在大小你也是个九品的散官,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总会有人注意到。”
“你在开阳里的动作可不小,将来有的是人来找你麻烦,他们可不像老夫一般好说话。”
李昱不由得皱眉:“那让陛下把我的官开革了呗。”
长孙无忌却是笑道:“陛下说了,你想娶公主,就得做官。”
李昱沉吟了一阵:“陛下就不怕外戚专权,权重难制。”
长孙无忌面色一变:“胡说八道什么!”
点谁呐!点谁呐!
说谁外戚专权,说谁权重难制,这不血口喷人嘛!
他长孙无忌可是先后辞官无数次,贞观二年,辞去宰相,改开府仪同三司,只是朝廷实在缺人手,这才在朝中辅佐圣人。
今年陛下要任命他为司空,三公之一,地位极高,他不还是照样谢绝了?
李昱笑道:“舅舅高风亮节,肯定不是说舅舅,只是我现在不过是个九品的将侍郎,已经成为外人口中的奸佞小人,那官再做大一些,那还得了?”
长孙无忌沉吟了一阵,严肃道:“那就没办法了,人有私欲,必受掣肘。你小子看似无欲无求,其实心里想要的比谁都多,外人不知,老夫能不知晓,陛下能不知晓?”
李昱有些尴尬,这话戳肺管子了。
他不就是想娶个公主吗?
他不就是想改造一下大唐,过的好一点吗?
都穿越过来了,总不能真的什么也不做,天天摆烂吧?
待送走了长孙无忌,李昱有些不安分,长孙无忌说的话还挺吓人的。
有人会来开阳里找麻烦?
“处默!”
“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