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好像与王、卢两家合作的机会已经被老李单方面否定了。
明白这些的李昱是有些生气的,老李在平衡他。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李二凤呐!!!”
“我这么一心一意为了咱老李家,你竟然背刺我!”
“李二凤!你真阴呐!”
此时雅间里没外人,李昱也是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长孙冲跟杜荷本都是东宫属官,自然相熟,进来凑热闹,甚至还有个座位。
然而李昱如此点名,长孙冲脸色当即就变了。
杜荷询问:“冲兄为何神色如此难堪。”
长孙冲沉吟了一声,解释道,前些时间,圣人赐下了一篇《威凤赋》给他的父亲长孙无忌。
为的是追念李唐大业开辟艰难,感念长孙无忌佐命之功。
其中,圣人以凤自比,雄心万丈。
“陛下为次子,我怀疑李昱这所谓的浓眉大眼之人,是在隐涉陛下,李昱他是不是太大胆了?”长孙冲忧虑道。
杜荷点点头,原来是这么个李二凤啊:“哦。”
长孙冲懵了,不是,你杜荷怎么就这点反应。
他李昱在隐涉陛下啊!
再看程秦二人,也没什么太大反应,好像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很稀松平常一样。
长孙冲觉得含章党这些人自己是真凑不到一块去,胆子太大,父亲说的对,没事别和他们多相处,容易被带坏。
“我就不该来凑热闹的,还听到说什么琉璃的买卖,一听就牵扯甚大。”长孙冲感慨道。
李昱正是有火没地方发的时候,听到了不由得恼怒:“表兄你家也分钱了,你说这话是不是有些过分呐!”
程处默直言:“说不得是嫌弃分的少呐。”
秦怀玉叹了口气:“分的少不也分了嘛,这事儿都和咱们几个没关系。”
杜荷笑了:“你们两个去琉璃作坊拿琉璃的时候可没说这话,冲兄不必在意他们的话。”
也就是杜荷在打圆场,要不然长孙冲还真有些尴尬。
琉璃的事情,他们长孙家也分钱了?
这事情他不知道,父亲没告诉他啊!
李昱一看就清楚:“兴许是舅舅太忙忘记了,回来之后表兄一定要好好问问,这种事白天不方便说,那就到夜里再谈。”
长孙冲点点头,也只好如此,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和父亲开口。
而李昱这会儿被琉璃之事一闹,也没了玩乐的心思。
虽然说暂时打发了王进之与卢关,可背后的王家与卢家不会不清醒。
他倒不怕这两家如何,就怕自己要做的事被使绊子,那就有些不好了……
得想个办法,把祸水东引到崔家才行,总不能只拿钱,不干事呐。
当然,李昱也没忘记最重要的......
这些麻烦都来自老李搞事情!
既然如此,那他可要好好表现表现。
至于此时此刻......
不能白来,继续欣赏节目吧。
彻夜笙歌,通宵达旦。
出玉青楼时,天色已亮。
玄奘今夜收获不小,也颇有感悟,回寺中修行。
程秦二人休沐,玩了一夜,各自归家休息。
至于杜荷与长孙冲,还要去赶早朝。
自从上次李昱在朝堂被一众人等弹劾之后,太子李承乾也是听出孔颖达等一众属官有所暗指。
埋怨太子怠慢朝政?
于是乎,年轻气盛的小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皇帝离京期间,一天两班朝会为常态!
太子仁慈,扛不住的朝臣可以休息,他这个太子不会在意......
太子都这么勤勉了,不会还有人弹劾吧,不会有朝臣会让太子一个人上朝吧?
连上两朝的大臣多的是,太子来,你不来,皇帝回来问你你怎么回答?
早朝,还是晚朝,这并不是一个单选题,而是多选。
而长孙冲与杜荷这样的东宫属官,得到过李承乾的吩咐,轮替参加朝会,不耽搁处理庶务就好。
“孤卷死他们!”
李昱想起来上次小李对他说的话,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好卷!
就该弄他们!小李!必须支持你!
回到含章别院后,洗洗刷刷,去一去玉青楼的香粉气。
李昱还是更喜欢青花身上淡雅清新的橘子味道,闻起来就很舒服。
由于与玄奘交流一番后颇有收获,修行有所精进。
李昱也是趁着白天短暂的闲暇跑去梨院找师父孙思邈说道此事。
修行上的事情,孙思邈很满意,而且看的出李昱最近状态不错,于是多夸赞了几句青花。
说是青花把李昱照顾的很好。
李昱表示,他的坚持也很重要,孙思邈并没有搭理李昱。
只是在闲聊时,提到玄奘的师兄和玄奘对道家的态度,孙思邈多问了几句。
在得知始末之后,孙思邈很生气。
“下次再遇上这群贼秃,少和他们掰扯,直接动手就是。”
“我打不过他。”
“丢人现眼的东西!”
“......”
“教这女娃先教你几手,回头待你根基牢固,贫道再教你些防身之术。”
“是。”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会卖惨的徒弟有真东西学。
虽然说李昱不是刻意为之,但的的确确是这么回事儿。
当天,李昱在床榻边向青花学习武术。
青花以手法教之。
小结,切磋。
青花以腿法胜之。
是谓之,一寸长,一寸强,李昱深有体会......
青花的腿太长了,他拿捏起来挺不容易,不过,总有他会赢的一天。
一夜疲敝,次日天明。
五月初八,李昱醒了个大早。
今天,是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