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把李世民,长孙无忌,还有程咬金大将军赶出了他的家门......
具体的赶法在于,追至门外,目送十里。
待李二凤同志彻底消失在视野后,再转身回家。
至于老李让他之后再去宫里,李昱并没有放在心上。
等什么时候张难来含章别院教他了再说。
院里,程处默和秦怀玉并没有离开。
程处默说道:“某现在很纠结。”
秦怀玉闻言挑眉:“细说。”
“几万贯的军费,如何打理,得找个参谋啊,把杜荷教来?”程处默直言:“但问题在于,军事为大,杜荷来办的话,某不太放心呐。”
秦怀玉笑道:“杜荷去军中的确感觉不太行,可现如今的问题是,裴玄智都还没抓到,你就开始纠结军费了?”
程处默点点头:“有小道长在,抓个裴玄智还不是轻轻松松,某这也是快些想想,几万贯该怎么用。”
李昱听到这话就忍不住揉太阳穴:“你们两个真把我当神仙,能掐会算啊!人都跑了多少天了,我上哪里给你们找去?”
秦怀玉沉吟了一声:“小道长难道不是神仙转世吗?”
李昱面色当即一变,这是个不好回答的质疑。
程处默补充道:“如今盘查的严,但凡是能藏人的箱子,都要查一遍,按照刑部的说法,这些天是一个和尚都没放出去,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裴玄智应该还没出长安。”
“但是拖的久了,怕是真要给他跑了。”
“听说小道长昨天没睡好,现在回去睡一觉,去白玉京问问,那裴玄智在哪里,快些抓回来才是。”
这两人,一唱一和,倒是给李昱整得有些下不来台。
要说连个和尚都抓不到,实在是有失小道长声名......
最关键的问题在于,老李可说了,如果三天之内抓不到裴玄智,就要把他扔进军营里操练。
这不是要命吗......
他自从来了大唐,也算是过上过苦日子。
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能享受享受......
美好的堕落生活,怎么能就此结束呢?
李昱想了想,这裴玄智,还真是得想办法抓出来。
“毕竟,这裴玄智他偷了十万贯呐。”李昱感慨道。
程处默想了想:“某怎么记得说是几万贯来着?”
李昱解释道:“这不是四舍五入嘛,好记一点。”
秦怀玉点点头,不愧是小道长:“那小道长可想到什么好办法没有,刑部现在已经发下海捕公文,抓了好多天,一点线索都没有。”
李昱稍微思忖了一番,他其实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关键是不知道好不好用,效果如何。
程处默也说道:“其实小道长要是没办法的话,也没什么问题,既然要打西域,陛下肯定不会不给军费,抓不到裴玄智的话,某和怀玉带着小道长操练就是......”
程处默这个时候,还真觉得这裴玄智就算抓不回来也不是什么问题。
李昱连忙劝程处默取消这个危险的想法,他打算让裴玄智成为妖僧王......
别说程处默和秦怀玉了。
这下就连在一旁安静听着的青花都有些疑惑。
妖僧王?
那是什么东西。
李昱简单给说了说,大概意思就是,以裴玄智的名义,在含章日报上,向全天下发起一波群体嘲讽。
程处默忍不住质疑了:“这能有用吗,感觉和刑部的海捕公文没什么区别。”
秦怀玉倒是觉得有点意思:“海捕公文毕竟是朝廷发下来的,寻常百姓不一定在意,江湖之人,说不得还会帮着隐瞒,这办法还真不好说。”
李昱笑道:“有用没用的,先试试再说,再者说了,就算抓不回来,至少这裴玄智下半辈子,绝对不会好过。”
青花一旁淡淡道:“要是这妖僧隐姓埋名呢?”
李昱一怔,青花要是不提醒,他还真忘记这回事儿:“我是觉得吧,这事情还得去工部请阎侍郎来多画张人像,阎侍郎到底是刑部出身呐,得发挥些作用。”
“小道长你这话说的就不对,阎侍郎虽说现在久在工部,但说到底也只是兼领,刑部的差缺,可没有卸下,之前还带人查抄佛寺呐。”秦怀玉纠正了李昱说话的错误。
李昱点点头,是他有些不严谨了,这他得改。
“我们得快点,毕竟只剩下两天时间了。”
这话又让人忍不住质疑。
李昱很是感慨的解释道:“陛下就差明摆着要我和你们两个去军营操练了,按照我对陛下的了解,这所谓的三天,应该是从今天开始算的。”
陛下有可能这样做吗?
程处默和秦怀玉想了想,感觉还真有可能。
毕竟吃饭的时候,可都一个个没少说军中之事。
事不宜迟,是兵分三路。
李昱去工部寻阎立本来作画像。
程处默去大理寺狱寻找与裴玄智相熟的和尚。
秦怀玉带着人再去城门口碰一碰运气。
......
工部。
阎立本又回到了他最熟悉的工部,工匠各个都很客气。
不像刑部,一个个的,感觉看他就跟看嫁出去的闺女一样。
阎立本觉得很感慨......
按照李昱的说法,时代的确是变了,只有工部才是真正的家啊。
刑部的要事已经与刘燕客交接完毕,工部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他办呐......
各种各样的琉璃容器,白砂糖最近也在加工,贞观纸如今就没停下来过,开采矿山,修路已经修至豫州道,想要修到凉州,除非加钱,不然一年之内的话,有些困难......
工部好多的事情,都得他这个侍郎操心。
武尚书......
武尚书晓得什么工部?
当然,这话阎立本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给自己泡杯茶水,再喝两口,就可以下值,去各个作坊逛一逛,也就回家。
美好的一天,就此结束。
阎立本想了想,他能这么轻松,多亏李昱在家不出来啊,要不然肯定又要让他做什么事。
阎立本念及此处也是不得不感慨,真要闲下来,反而还不习惯。
“回家吹冰炉吧。”阎立本说着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