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岔开话题。”蝙蝠侠继续道：“那17颗机械星球加在一起，体积已经快要赶上四分之三个地球了，还配备了完善的武器系统，现在让一个人工智能把这个东西当成本体，你能想象到它会变得多可怕吗？”
“你说的对，但这玩意总不能放着不管。”马昭迪摊了摊手：“让这十七颗球飘在宇宙里，实在太惹眼，但要放在陆地上的话，我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星球，那些玩意儿太大了。”
“这和你的人工智能有什么关系？”
“等它把这十七颗星球同化成自己的身体之后，就可以把它们通过变形收缩起来了——它的变形能力是不遵守质量守恒定律的。”
“......能缩到多大？”
“一辆车。”
“你在说什么东西呢？”
“相信我，我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和你一样震惊。”
蝙蝠侠不得不顿了顿，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你能确保那个人工智能始终处于绝对受控的状态吗？”
“用词注意点。”马昭迪纠正道：“那是个女性机器人，你不要老想着控制人家，人家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想在明天的新闻上看到黑暗骑士被改名成种族骑士或者性别骑士。”
蝙蝠侠感觉自己的拳头又硬了，两句话功夫，头顶突然多出好几顶帽子。
“所以到底能不能？”
“可以，她绝对会和我保持立场一致，不存在科幻小说里写的那种天网灭世，智械危机的可能，你放心吧。”
蝙蝠侠终于松了口气。
“总而言之，在你提到的那颗宜居星球上的最高武力持有者还是你，你还可以通过机器人和高塔掌控他们的实时状态。”
“可以这么理解。”马昭迪搓了搓下巴：“虽然话没有说错，但怎么从你嘴里出来就显得怪怪的呢？”
“我没有说你做错了，我是要提醒你，你手里的这批东西不要随便乱用。”
蝙蝠侠继续道：“如果那些遗民里有科学家，要让他们把那些东西仔细检查一遍，确保里面没有留下任何后门和缺口，技术最好也完全解析出来。”
这提议很有蝙蝠侠的风格。
“另外还有一点。”他接着说道：“拿一个机器人和一座高塔过来，我要研究研究。”
“......”
这提议也很有蝙蝠侠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