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看这边,小妞......”
...
穿着一身休闲衬衣的马昭迪和布鲁斯走进酒馆,两人和微弱的木门声一样被淹没在人潮里,嘈杂的音浪震得人脑瓜子嗡嗡作响,酒吧里一水穿着制服的大头兵,个个嗓门响亮无比,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什么军事基地里的派对酒会。
“海滨城,军事意义上的重要城镇。”马昭迪心里回想起自己路上看到的城市资料和地图。
按地图上的距离标示,爱德华空军基地到城区也就十几千米,开车没多久就能到——今天还是周五晚上,休息时间,大抵海滨城过去的每个周五晚上,酒吧里都是这个样子。
“差点真以为蝙蝠侠没有准备......”
他来到吧台边,对酒保说道:“一杯橙汁。”
五大三粗的光头酒保愣了愣。
“小子,你大半夜跑酒吧来要橙汁?”旁边一个穿着制服的士兵没忍住笑了:“你断奶了吗?要不要再点个奶嘴?”
马昭迪没理他,把钱扔在柜台上,两张富兰克林立刻让调酒师的脸色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我和我朋友一人一杯。”
布鲁斯的表情凝滞了。
“我也要喝吗?”他本来是想这么问的,但这样实在有违他的风格。
但是半夜跑到酒吧里点橙汁,这要是传出去,他将来还怎么在哥谭混?
“我不认识这人。”他平静道:“给我来一杯菜单上的特调——价格无所谓。”
“还是两个有钱人。”
大头兵嘿嘿一笑:“这钱还不如给我,我五分钟就能跑去超市里给你们买两大桶。”
“你不懂,这场景不一样。”马昭迪叹了口气:“我曾经有个朋友,我们两个在酒吧认识,当时我就这样要了一杯橙汁——哦对了,再来点牛排和薯条,我们两个一晚上没吃饭。”
“他当时也跑来问你要不要吃奶么?”
“不,他当时颓废得跟一滩烂泥一样,工作没了,老婆带着孩子跟他离婚了,人到三十一无所有,哪有心情嘲讽别人。”
“这么惨?”那士兵也愣了愣,没有接着嘲讽,而是好奇道:“后来呢?”
“后来他又出了点事,儿子差点被人毒死。”马昭迪喝了口橙汁:“嗯,我在酒吧里跟他碰了几次面,那个时候点橙汁变成了习惯。”
“码的,那个下毒的王八蛋呢?”
“被他打了个半死。”
“嘿,还算有点血性......”
“岂止,他还当过一段时间的战地医生,有好几次差点死了,他救过不少人。”
“嗯?”那个兵有些肃然起敬了:“哪个战场?”
“你想知道吗?”马昭迪喝了一口橙汁,又叉了块肉排:“但是考虑到你刚才的嘲讽,我决定只讲到这里。”
“码的,你真是个混蛋......”
那士兵给了马昭迪一拳:“虽然是个故事,但很有意思,我叫杰里·巴克斯,你叫什么?”
“马昭迪,东大人。”马昭迪耸耸肩:“哦,对了,巴克斯,我在来的路上听说咱们这有陨石掉下来,我怎么没看见?”
“害,那可能是你来得晚了。”巴克斯摆了摆手:“那么大个火光亮点,我在酒吧门外都看见了。”
“从西边来的陨石?”
“东边,掉森林里了,基地里还急匆匆地派了一堆人过去灭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