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这样,我们对于凶兆和戴肯的线索岂不是完全断掉了?”
当凯蒂说出这个有些灾难性的结论之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感觉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这个结局。这一路查下来最后什么都没有找到,只能等着对方主动攻击吗?”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罗根最后给出了一个有点让人意外的结论:“我们应该去吃席。”
这个吃席,自然而然就是矢志田信玄的席了。这老头现在就等着一场葬礼盖棺定论了,到时候大家可以吃上好一会儿。
而罗根决定的去吃席的计划也是再次让戴肯出来决战,他认为这次吃席是个机会,戴肯一定会找到这个时间然后把自己干掉。而葬礼则是非常适合的完美契机。
总的来说,罗根的思路还是那一套,那就是想办法让戴肯觉得有机会能够干掉自己老爹,然后主动出击去攻击罗根。虽然说看着非常的简单,感觉非常的粗糙,但是考虑到对方是戴肯,那么就算能够成功似乎也不是特别的有成就感。
当然了,现在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那就是矢志田信玄是刚刚才死的,办席那也得等好几天的时间,那么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大家能做什么呢?
面对这个问题,那罗根也是没有答案的,并且最初给出的理由都是分头调查什么的,只不过谁都看得出来最后这些分头调查极大概率都会变成在各地随便玩耍,一直等到开席为止。
面对这个,大家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觉得是这方法太摸鱼了,但是也找不到其他办法,于是暂时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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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就遇到了一个全新的严重问题!”
在回去的路上凯蒂干脆是演都不演了,直接问起来彼得:“我们要是在日本东京的话,去哪里比较好玩……我是说可能能够找到凶兆?”
“……我也不知道,我不是很关心日本。”
彼得无奈地叹息起来,但也没有说太多话。大家坐在车上回到了暂时居住的地方,矢志田信玄的尸体已经被装进了棺材妥善保存,等着来日开席。
而就在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的地方,有个人醒了,他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发现自己如同设想的那样已经躺在了棺材里。此时此刻,矢志田信玄露出了笑容,然后举起了自己的一只手,做出了一个握拳的动作,他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状态,那密密麻麻的伤口居然真的快速愈合了。
但这种愈合似乎有某种局限性,很快又变成了流血状态,但是对于矢志田信玄来说,这已经不是什么致命伤了。
没有人知道他还活着,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够找到那个最合适的办法,配合戴肯阁下,彻底杀死狼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