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里科正在吃饭。
在饭桌上谈话,这个场地就已经很明确了要谈一些私事,一些不方便在正式场合里拿出来说的公事,所以当诺里科约人吃饭的时候,被约的人也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论级别,诺里科不是太高。
可诺里科现在掌管着全俄国全克格勃最重要的战争情报组。
所以,主官国内事务,负责反有组织犯罪的这位司长即使级别比诺里科更高,却也得摆正自己的位置。
两人约在了森林外面一个很普通的小餐厅,环境不错,价格不低但也不是特别高,私密性很好,是私下谈话的好地方。
诺里科端起了酒,他对着面前的司长举杯道:“司长先生,这杯酒,敬友谊。”
“叫我鲍里斯基,敬友谊。”
两人把一小杯伏特加一饮而尽。
诺里科对着司长微笑道:“司长先生,我……”
“叫我鲍里斯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就不要称职务了嘛。”
鲍里斯基拿过了酒瓶,他给诺里科倒上了酒,然后他笑着道:“我早就想请你吃饭了,但我知道你现在非常忙,也就没有贸然打扰,今天你有时间能抽空跟我吃饭喝酒,我非常开心。”
鲍里斯基的位置很重要,职权很重,虽然他担任的职务在战争期间可能没那么起眼,但确实是有实权的。
而诺里科掌管着眼下最重要的工作,他级别虽然低,但是一等战争结束,他的前途绝不是鲍里斯基能比的。
两人各管一摊,平时互不干涉,互相也没什么交集,所以能坐下来一起吃饭的机会并不多。
但是今天诺里科主动邀请鲍里斯基吃饭,也只是不想走正常流程把高飞的事情给办了而已。
仅此而已。
所以诺里科主动释放了善意,却也不想在鲍里斯基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他想快速谈完,快速解决。
“司长先生能抽出时间来真的太好了,冒昧邀请,主要是今天发生了一件事,我一个朋友,和松采沃兄弟会的人有些冲突。”
诺里科选择开门见山,但他刚开了个头,鲍里斯基却是笑道:“我知道局里刚刚办了一件大事,很轰动,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那边一直非常活跃的副局长死了,听说是你做的?为你祝贺。”
鲍里斯基举起了酒杯,诺里科举杯,道:“谢谢。”
两人一饮而尽。
鲍里斯基哈了一口酒气,一脸随意的道:“还是这样喝酒舒服,还是伏特加喝着舒服,哈哈。”
诺里科已经略感无奈了,他微笑道:“我确实是设了个局,干掉了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的副局长,另外还有一个反间谍处的处长丘莫季奇,而这个任务的执行者,和松采沃兄弟会有冲突。”
诺里科第二次把话题带入正题了,他严肃了起来,道:“司长先生,松采沃兄弟会,是你负责的吧?”
鲍里斯基也严肃起来了,他点了点头,道:“松采沃兄弟会,没错,我对他们还是比较了解的,在我们的连年打击下,松采沃兄弟会只剩一个名头了,他们已经无法从事非法交易了。”
鲍里斯基睁眼说瞎话,诺里科懒得纠正,他只是道:“司长先生,今天松采沃兄弟会派出了大批的武装人员,打算干掉我的线人,但是他们在最后关头又收手了。”
“是吗?你确定是松采沃兄弟会吗?会不会是别人冒充的,毕竟现在很多犯罪组织都喜欢冒用松采沃兄弟会的名义。”
鲍里斯基在装傻,诺里科有些生气。
“我非常确定是松采沃兄弟会,我相信我的小组成员不会搞错。”
诺里科把这件事上升了一个高度,直接承认是他的小组插手之后,正色道:“松采沃兄弟会存在这么多年,当然是有其历史原因的,而且松采沃兄弟会的犯罪证据收集起来很难,所以呢,我不想追究松采沃兄弟会的责任,但是松采沃兄弟会第七大队私下里从事人体器官贩卖,这个就得查一下了。”
鲍里斯基皱眉道:“是吗?竟然有这种事。”
诺里科很严肃的道:“我非常确定,是这样的,司长先生,我相信你经过多年的调查,肯定对松采沃兄弟会还是很了解的,我想把第七大队的老大抓起来审问一下,不知道司长先生能不能帮忙呢。”
鲍里斯基不想得罪诺里科,他知道诺里科只是把矛头对准了第七大队,已经是很给他这个司长面子了。
但是,松采沃兄弟会是鲍里斯基的钱袋子,诺里科给面子算个屁啊,他鲍里斯基只收钱,不办事,那以后松采沃兄弟会还能当他的钱袋子吗?
这根本不是面子不面子的事情,这是关系到鲍里斯基里子的事情。
鲍里斯基皱起了眉头,他思索良久,终于道:“松采沃兄弟会的事情,很复杂,很麻烦,如果让我说的话,或许该调查清楚,这样吧,我马上让人调查一下,如果松采沃兄弟会真的在从事什么非法交易,我一定将他们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