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灯思索了很久,然后他终于道:“这样,我们防守,让他们进攻!”
对阿尔法来说,伤亡太大,赢了也是输,不是零伤亡就是输。
对红魔来说,输了当然也是输,而且绝对没有小输当赢这回事,更没有击毙阿尔法一个人就算赢这种事。
进球就算赢这种心态永远不可能出现高飞身上。
“七比二,这个结果我无法接受!”
在大灯发脾气的时候,高飞更生气,他对着一群人道:“想办法,不能这么一直输啊!我们七个人,对方只有五个人,我们怎么能输呢?”
说完,高飞看向了球门和守门员两个人道:“你们熟悉阿尔法,说一说,我们怎么打才有机会?”
守门员和球门对视,然后球门很无奈的道:“他们可是阿尔法,你能打死一个已经非常了不起了,实力差距这么大还想赢,这就有点不讲理了。”
守门员很是诚恳的道:“我们现在知道你很厉害,但我们都是万里挑一的顶尖好手,一起训练这么多年,如果让你们一个刚刚拼凑起来没多久的佣兵团打败了,那我们岂不是该全体自杀了。”
高飞道:“别这么说,我不是想要现在就打败阿尔法A小组,我说的是怎么才能击败你们,我们有什么欠缺呢?该补足什么短板呢?演习进行到现在,我觉得非常需要一挺机枪,可以对进攻之敌进行持续压制射击的机枪。”
“是的,有挺机枪确实会好很多。”
球门同意了高飞的看法,而守门员稍等了片刻后,也是点头道:“没错,如果两个狙击手能换成两个机枪手,这一仗就会好打很多。”
高飞立刻拿出了手机,他迫不及待的拨通了诺里科的电话。
等着诺里科接通,高飞急匆匆的道:“你好,我是瑞克斯,是这样的,我们在巴赫穆特的机枪手醒了,能不能帮忙把他从巴赫穆特送来。”
“我还在忙,我现在抽不开身,等我有时间了会帮你处理此事。”
“好的。”
高飞挂断了对话,他对着两人道:“我找了个机枪手,如果他同意的话,我们会有一个很不错的机枪手,那么别的呢?”
球门直接道:“你们的基础有点差,不是某个人存在短板,是所有人反应慢,我举个例子,双方接火的时候该如何动作?只是增加一个滑跪前进同时射击的动作,能降低多少中弹率?”
“是的,门后接敌,什么姿势出枪?你发现门外有敌人即将进入,是该出击还是该后撤,寻求好的开火时机?还有,我们两个被凌空爆炸的手榴弹击毙,这是我们两个的选择出了问题,但是你们三个人防守二楼入口,为什么你们在开火的时候同时出现却没做到同时开火?”
“也可以是先后出现开火,可你们没有,你能同时出现就意味着暴露,暴露却不立刻开火,这是为什么?”
问题很多,很杂,这不是选择的问题,这是做出了选择却执行不到位。
高飞听的头大,他立刻道:“那我们该怎么加强?”
“练基础,练体能,比如一个简单的动作。”
球门往后走了几步,他突然加速前冲,然后跪着向前滑行,只有膝盖上两个护膝和靴子的脚尖和地面接触,这大大降低了摩擦力,然后,球门在并不是很光滑的水泥地面上滑行了有一米的距离。
在地上滑跪,身体后仰,出枪,对着空气开了一枪,然后球门依靠强大的腰腹力量从地上弹射而起,从滑跪姿态极为平滑且快速的转换成了站立姿态,然后又是一枪。
滑跪,开了两枪,但是必须承认,这个动作极具实用价值,因为这是唯一能在进门瞬间大幅降低身高高度,且射击不受影响的姿势。
球门对着高飞道:“你来试一下。”
作战服就带着护肘和护膝,高飞以前一直都觉得俄军这套装备没用,但是现在,他觉得这护膝有用了。
高飞得鼓足勇气才能在跑动中猛然跪下去,因为他之前从未做过这个动作,然后,果不其然的,他的膝盖在接触地面的一瞬间,立刻就失去了平衡,然后紧接着就不受控制的往前摔了个狗吃屎。
看着简单的动作,却是真的做不出来啊。
当高飞讪讪的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安德烈很是不服的道:“我来试一试。”
安德烈也尝试了一次滑跪,然后他更惨,因为他发力太猛,直接摔了个狗吃屎不说,还把下巴都给磕破了。
看上一百遍也不如做上一遍来的印象深刻。
球门和守门员都笑了起来,然后球门继续道:“你们的基础太差了,我很好奇你们怎么敢认为可以击败阿尔法的,凭什么?如果只凭枪法好就行?那奥运会的射击冠军是不是可以随便屠杀我们了。”
高飞叹了口气,道:“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练基础,练体能!今天就开始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