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主内,信号旗主外。
虽然都是俄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但毕竟是还是有区别的。
大灯自己都说过,他们的行动肯定是能保证绝对优势的,所以他们的要求就是尽量在自己不受损失的前提下,必须全歼敌人,甚至是活捉敌人。
而信号旗就不要一样了,主要战场在俄国之外,基本上不可能得到什么强力援助,通常是以少打多,但也没有必须全歼和活捉敌人的要求。
阿尔法和信号旗谁更强,这本来就是全世界军迷圈子里争论不休的一个话题,但是按照高飞来看,他觉得信号旗更强。
没什么原因,就是感觉,纯粹只是感觉而已。
“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大灯的胜负欲很强,他不是阿尔法部队的指挥官,他充其量只是个小组的组长,但是,能够打败信号旗,即使是间接打败信号旗这种事,他也依然非常的上心。
自己的学生击败了不能切磋的老对手,这种事当然会令人兴奋了。
更让人兴奋的是什么呢,是红魔对A组几次演习全败,转头却击败了信号旗,只要忽略时间的先后顺序,只说结果的话,信号旗这脸可就丢大了。
“实弹,必须实弹,当然不可能是实弹演习,但是我必须有实弹才能击落无人机。”
高飞想法十分简单。
现在的无人机用的越来越多,双方都有无人机,那就是双方都开了天眼,但如果高飞他们的无人机能飞,而对手的无人机却被击落,那不就是有视野打无视野了嘛。
但是在演习中用实弹却是难度最大的一环。
为了避免演习事故,实弹是绝对不许用的,否则打起来万一急了眼,实弹当成空包弹来打,那就该搞出人命了嘛。
大灯思索了片刻,然后他低声道:“可以跟他们说好,允许携带一把霰弹枪,装备鸟弹,专门用来打无人机,你们可以击落对方的无人机,他们也可以击落你们的无人机,但是能不能打下来,那就看各自的能力了。”
“鸟弹好用,可是鸟弹射程太近了,最远也就二三十米。”
大灯无奈道:“这是极限了,否则我没办法向训练营的人交待。”
“好吧,那就这样说吧,什么时候演习?”
“你们尽快演练一下战术,尽快磨合完毕就开始演习,我通过训练营这边向信号旗传话,看他们敢不敢应战吧。”
说到这里,大灯突然压低了声音,道:“如果他们不敢应战,你就向上提个要求,要信号旗当你们的假想敌嘛,这就肯定没问题了。”
大灯在暗示高飞跟诺里科提要求。
高飞低声道:“怎么,你们……就是咱们跟信号旗有仇?”
大灯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低声道:“仇大了!”
“嗯?”
“说实话吧,没必要瞒着你们,之前连续四次演习全都是我们输,连续四年,四次演习,全输!”
大灯长长的吸了口气,然后他极是无奈的道:“最后一次,我也参加了,依然是输,大编组对抗,十二对十二人,五比十二,我们输,那次出了点小意外,信号旗一个成员被从楼上扔了下去,摔成了截瘫,从此这种对抗演习就再也不允许举行了,算下来,已经六年了。”
高飞一下子瞪大了眼,道:“这么狠的?”
“室内战,从一楼打到了四楼,他们进攻我们最后一个房间,明明可以结束战斗的,但他们非要抓俘虏,我们的人当然不肯,那就变成了格斗,二对二,其中一个把对手一个背摔扔了出去,就这样了。”
高飞忍不住道:“那不是你们把信号旗的人给伤了吗?为什么你还好要这么生气?”
“那帮混蛋,从此就开始大肆宣扬,给所有人说我们不是对手,连输了四次,苏卡不列!”
大灯狠狠的骂了一声,然后他低声道:“阿尔法到了三十五岁就要强制退出的,要么向上进入指挥层,要么调离去别的特种部队,而我今年就要退役!”
高飞突然觉得压力好大。
大灯幽幽的拍了拍高飞的肩膀,低声道:“你打赢了他们,我给你们单练,你要是输了,呵呵,呵呵呵……”
一阵意义不明的笑声之后,大灯咬牙切齿的道:“我一定好好给你们单练!”
再次拍了拍高飞的肩膀,大灯转身就走。
行吧,压力是挺大的。
看着大灯的背影,萨米尔低声道:“说什么也得赢,这家伙变态的!”
萨米尔非常了解大灯,但埃文却是一脸不忿的道:“变态?能有多变态,有我们变态吗?”
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语病,埃文赶紧道:“我是说,有我们丧心病狂吗?我们……干掉信号旗!”
高飞呼了口气,道:“我们来研究一下战术,现在我们还没进行过合练,抓紧时间先把战术跑一跑,至少熟悉一下站位,培养一下战斗中的默契,还有,我们的手语必须确认并且统一一下。”
阿尔法的手语和信号旗就不一样,和俄军不一样,和埃文熟悉的美军体系当然更不一样。
到现在为止,红魔连手语都没统一下来呢,不过也就是埃文和瓦西里,其他人这么长时间磨合下来倒是没什么问题。
就在几个人开始明确一些基本手语的动作和具体含义的时候,刚刚离开的大灯又回来了。
从脸色上来看,信号旗应该是答应了,因为大灯脸上带着一股子狠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