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和信号旗全出去了,具体执行什么任务不知道,但应该不会直接被用作堵截瓦格纳。
光知道一个瓦格纳兵变了,可瓦格纳具体都干了什么,高飞他们还真没办法知道。
最差的情况是直接跟国防军火并,引乌克兰军队过来。
其次就是直接投了乌克兰,放弃阵线,虽然不至于立刻造成前线大乱,但瓦格纳的人数着实不少,至少也能让俄军的前线吃紧。
这两个选择都是叛国投敌,如果瓦格纳真这么干了,那就真的一点回头路都没了。
要是瓦格纳单纯只是跟国防军火并都好,只要别投乌克兰,那就还属于是内部矛盾。
可惜的是问都没地方问。
战友一场,要惦记的人太多了。
帕克的电话打不通,肖霍洛夫的电话也是打不通,这不像是离开了信号区的缘故,倒像是被干扰了。
给诺里科打电话,就知道他这会儿必定特别忙,肯定也顾不上接电话,所以高飞就打了一次,在诺里科挂断之后就再也没打。
这事儿整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偏偏高飞他们还在训练营里,根本都没法出去。
如果出去的话还得打出去,那代价就太大了。
没办法直接从当事人身上获取信息,那就打电话给外界能看到新闻的人。
高飞把电话打给了卡列尼亚。
“喂,我听说瓦格纳兵变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如果已经上了新闻,那么卡列尼亚应该就知道了,如果没上新闻,卡列尼亚估计也不会太清楚。
如果卡列尼亚不知道,那就问别人,问在美国的人都行。
“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有以下几个细节值得关注,三月十日,潘柯夫要求瓦格纳志愿兵直接与国防部签约,这个举措显然是针对瓦格纳集团,三月十一日,普里戈任宣布拒绝将瓦格纳集团归属于国防部。”
卡列尼亚可能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但她却很关注瓦格纳集团的这些消息,所以,从她这里可以补上这段时间在训练营里缺失的外部信息。
“然后在昨天,普里戈任突然发表讲话,他宣称俄国国防军袭击了瓦格纳的营地,而克里姆林宫回应这是虚假消息,另外,克里姆林宫正在采取一切有必要的措施,电视新闻上已经说了,目前就这些。”
高飞沉吟了片刻,道:“到了这个份上,是不是肯定要打了?”
“普里戈任已经撕破脸了,他开始公开指责克里姆林宫,按道理来说,他已经做好了武装叛乱的准备,但是没有直接叛逃乌克兰,只是喊话说遭到了攻击,这种行为更像大声嚷嚷,为的是引起关注和同情,我认为他只是虚张声势,他没有做好真正进行一场武装叛乱的准备。”
“那就是不会真正的开战?”
“我的判断是不会。”
高飞稍稍放下了一些心来。
一打起来,那就是比跟乌克兰交战更惨烈的战斗,高飞所认识的那些人,最后能有几个活下来可真不好说。
而高飞为什么信卡列尼亚的判断,因为卡列尼亚的指挥官身份,还有她的经历,看事情比高飞他们这些底层出身的野路子强多了。
“好的,你多看看新闻,有什么重大的变故及时打电话通知我,我们在这里没办法得到外面的情况。”
“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你觉得瓦格纳武装叛乱,我们能做什么,应该做什么?”
高飞问了卡列尼亚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而卡列尼亚毫不迟疑的道:“怎么,你还想参与进去?”
“只是问问。”
“瓦格纳的一切都不要粘,从今天开始,瓦格纳的经历只会给你带来麻烦,但是,想想苏联解体后都发生了什么?”
卡列尼亚叹了口气,低声道:“你能从瓦格纳得到的只有人,其他的一切都不要想,现在还不知道最终会以什么方式收场,但是瓦格纳的高层肯定会被清洗一遍,中层会被调离岗位或者直接清退,底层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而你要做的,是准备捞人,抢人,以你和克格勃的关系,请他们帮忙要几个人应该问题不大。”
“对!对的,我明白了,谢谢,有情况请及时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