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道长度两千多米,运输机又滑行出去了一段,汽车开过来也得有几分钟,但是好在机场的车队着急忙慌的开到运输机跟前的时候,运输机并没有起火。
这要是直接烧起来,等消防车赶到也就是围观大火球了。
刚刚迎接高飞他们的军官带着士兵冲进了货仓,安妮指着高飞道:“把他们抬下去!用担架抬上他。”
把高飞重新搬上担架,给他抬上一辆非常旧,但是还不算破的救护车上,而本就在机尾的布莱尔也在这一辆救护车上。
救护车里空间很狭小,高飞的担架放在了救护车中间,而布莱尔走在了救护车的一边。
“给我个解释!”
高飞怒极,而布莱尔也是一脸的狂躁,低声道:“戴维斯干的,这个混蛋不肯隐藏了!”
不用说也知道,只能是戴维斯带领的战锤佣兵团干的。
安妮上车了,她手上抓着手枪,有意无意的对着布莱尔,背上有大包,左手提着高飞的枪盒,背后挂着自己的步枪。
东西太多了,安妮行动很不便。
在挤上救护车之后,安妮急匆匆的道:“所有伤员都抬下来了,我们去机场……”
救护车启动了,安妮晃了一下,她把枪盒放在了救护车旁边的长条椅上,单膝跪地,左手扶着椅子,继续道:“我们去机场航站楼,不,去机场控制室,那里安全一些。”
布莱尔急声道:“告诉他们,戴维斯一定会进攻的,他既然已经动手,就肯定要干掉我们才行。”
高飞要在卡杜格利降落本来就不是秘密,这是和戴维斯谈判时的条件之一,而戴维斯也有直升机,他甚至可以比高飞他们更早赶到卡杜格利机场旁边设伏。
所以重点不是戴维斯要干什么,而是戴维斯为什么要撕毁刚刚达成的协议悍然出手。
高飞怒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干!他的老板允许他这么做吗?”
布莱尔极其愤怒的道:“我不知道!最合理的解释是他背后的控制者根本就不想和克格勃交易,所以戴维斯才会出手。”
“你说的越来越乱了!”
“因为我们背后的组织利益不一致,戴维斯代表了军工联合体的利益,我代表了新保守主义的利益,我们共同的敌人是新自由主义,但是我们之中掺和进了代表华尔街的金融财团。“
布莱尔显得很无奈,他恶狠狠地道:“我不知道是军工联合体想破坏这次合作命令戴维斯出手,还是戴维斯打算脱离控制,自行决定的攻击行动,法克!我不知道!”
布莱尔自己都不知道,高飞更不可能清楚了。
高飞只能恶狠狠的道:“别管那么多了,现在告诉我,戴维斯下一步最有可能的做法是什么!”
“斩尽杀绝。”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布莱尔换成了汉语,他极其无奈的道:“戴维斯既然动手了,就不可能半途而废,他想干掉我,你可能只是附属品,因为他对你没有特别的仇恨,现在有个简单的办法可以判断戴维斯是奉命行事还是自行其是,通知克格勃,让克格勃给他施压,如果戴维斯就此收手,那就是他擅自决定的。”
“你到底哪里得罪了戴维斯?”
“原因很多,来不及解释,你赶快和克格勃联系,我们至少要知道戴维斯是个人行为,还是集体意志。”
高飞看向了安妮,安妮拿出了电话给诺里科拨了过去。
汽车已经停下了。
机场的控制室是一排平房,但是看起来很坚固,毕竟是军民两用机场,基本功能还是很齐全的,建筑也比一般的民用建筑坚固的多。
有士兵出来,把高飞和布莱尔抬下了救护车。
安妮的电话已经打通了,她对着诺里科道:“我们的飞机受到了攻击被摧毁了,瑞克斯还活着,现在基本可以判定是戴维斯发动了袭击。”
诺里科又惊又怒,他愕然道:“什么?他们这就撕毁了合作协议吗?这帮该死的,一点信誉都没有了吗。”
高飞急声道:“施压,给戴维斯施压。”
“我知道!我马上打电话,我也会尽快安排飞机再去接你们,坚持住,没事的,我保证会把你们接回来。“
诺里科匆匆做出了保证,然后他就挂断了电话。
而这时,布莱尔对着高飞低声道:“这个机场的守卫力量挡不住戴维斯的,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我们很可能得去城里躲一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