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一下子跳了起来,紧张地看了看四周。
“万一被别人探听到……”
“我在四周布下了【空之结界】。”
大蛇丸直接打断了自来也的絮叨。
“隔绝声色,屏蔽感知。现在的我们,说的所有话,别人都听不到。”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自来也和纲手才察觉到,一层无形的封印结界正笼罩着他们。
“你什么时候布下的?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纲手微微一惊。
作为忍界最顶尖的医疗忍者,她对查克拉波动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可大蛇丸布下结界的全过程,她竟然毫无察觉,这简直不可思议。
见大蛇丸只是看着自己,没有回答的意思,纲手耸了耸肩,语气有些不耐烦。
“还能怎么样?老样子呗。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嗬嗬,我只是想问,你想不想治好它?”
“当然要治啊!”纲手还没开口,自来也一下子就冲了过来,抓住大蛇丸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大蛇丸,你有什么好办法就快说,别婆婆妈妈的!只要能治好纲手,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混蛋,我的事情,不用你来管!”
纲手下巴微微抬起,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作为忍界公认的医疗圣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病症所在。
这不是身体上的疾病,而是心理上的创伤——是当年亲眼目睹爱人断和弟弟绳树在自己面前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绝望与自责。
甚至,纲手很清楚,该如何走出这个心理障碍。
只是,她不敢,也不愿意。
如果自己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摆脱了恐血症,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对断和绳树的感情,其实并没有那么深刻?
在某种程度上,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已经忘记了他们?
这个念头如同一个无形的枷锁,牢牢地困住了纲手多年。
言罢,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大蛇丸布下的【空之结界】只有隔绝感知的作用,并没有阻拦的效果。
“大蛇丸,你……唉……”
自来也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大蛇丸,又看了一眼纲手远去的背影,连忙追了上去。
望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身影,大蛇丸默然伫立。
他的眼神深邃而幽冷,宛如深不见底的古井。
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在他的眼底深处一闪而过。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地动了动嘴唇,发出了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音。
“本来,还想让你和绳树那孩子……再见一面的。”
“可惜,你自己放弃了啊。”
随后,大蛇丸转过身,身影渐渐融入了苍茫的暮色之中。
…………
几天后,自来也和纲手整理好了所有的情报,踏上了返回木叶的旅程。
雨之国,某修炼密室。
一护盘膝而坐,为六花护法。
修炼室中央,六花的身上,散发出一阵阵玄奥的力量波动。
是属于阴阳遁的气机!
突然,六花睁开双眼。
那双纯净的白眼,此刻发生了变化。
纯白的瞳孔中央,出现了一个缓缓旋转的漩涡。
那漩涡不断旋转、扩大,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光线、一切物质,都吸入其中。
渐渐地,从那漩涡中,开始逸散出丝丝缕缕奇异的莹白色光线。
这些光线如同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在她的身周舞动,变幻着形态。
时而如飞鸟,时而如游蛇,时而如花……如梦似幻。
一护开启了自己的转生眼,全神贯注地盯着六花的变化,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