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嘛，哪有不疯的？
此刻就有一个人就有一点疯了，坐在武关的鳌拜，脑海之中不断的回想一个月前的襄阳之战。不，不应该称之为襄阳之战，应该说那是一场噩梦。
一个月前是大明的春节，双方都有歇息的意愿。毕竟下半年对方一直骚扰，双方都挺疲倦的。长沙、武昌等地的接连丢失，让鳌拜这位托孤大臣疲于应付。
恍惚之间记忆回到了一个月前…
“主子，夜色浓了，要下地窖了。”鳌拜身边的仆从看着外面的夜色，在鳌拜用过饭之后，赶忙提醒了起来。
一般明军会卡在饭点，给他们投放那种可怕的火药，以及吃饭的时候还有各种腌臜之物落下。不说恶心，就说这味道就让人无奈。关键是这玩意落在房子上，落在犄角旮旯也不好清理。
结果就是军中到处都是恶臭，然后他们这边就开始很多人生病，随后就仿佛瘟疫在蔓延。这一下士气低落的可怕，这几日军中沸沸扬扬，鳌拜连杀数十个管不住的汉人…
鳌拜恍惚了一下说道：“明军的飞行器物…”话还没有说完，天空之上嗡嗡的声音就来了，鳌拜不再多言，直接来到后院，从屋内的地下通道，进入到了地下室内。
地下室内转了一圈，就来到了隔壁的一处防御工事，透过窗户看着天空上巨大的铁鸟。鳌拜想不明白，那像是风筝一样的东西，究竟是怎么控制的，为什么可携带那么多东西呢？
“几位也看了一个月，我们也安排了不少探子，更是去了明军中不少人。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安排过去的人，就连靠近都做不到。明军看管的非常严…”
鳌拜可以说想尽了办法，甚至还给予了足够多的钱财，想要像以前一样走私。前去大明的内奸非常多，但是一点点消息都没有。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他们的人怎么都混不进去…
几个都统面面相觑，他们虽然很早都跟着鳌拜了，算是鳌拜的嫡系。可是鳌拜这种大人物都没有见过，他们这些人哪里见过。
鳌拜看着众人都不说话，心中不免有些沮丧。只是他为人强硬，那种沮丧是不会在手下面前表露出来。
“大人…襄阳守不住的。”镶黄旗副都统瓜其里，却是小心翼翼的说道。鳌拜早就有退守之心，他们的粮食被截断了好几次。现在城中的粮草，都是减少汉八旗的口粮。
军中虽然怨言颇多，但是局面还是可以控制的住。只是再拖延下去，汉八旗那边迟早会哗变，现在靠着高压政策，以及宣传投降的汉八旗都被对面的大明天子杀了，这才压制了汉八旗的骚乱…
不然那些人早都反抗起来了，后金初期的时候，汉八旗虽然入了旗，但是他们依旧防范的很严重，但是这种行为肯定不能长久下去，不然汉八旗必然会反了…
鳌拜稍稍沉默，随后说道：“此城到处都是瘟疫，我已经奏请皇上退守三关。如若再被敌人切断我们的粮道，恐怕我们就要兵变了。”
“传令下去…明日晚间准备退守三关。”襄阳城已经准备放弃了，对方围而不攻，反而是在野外和他们打转。他们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出骑兵和对方拼了，但是一旦他们出动骑兵，对方就会用火铳阵…
那新式的火铳，在之前救援粮食的时候，鳌拜见识了一次就放弃了使用骑兵的打算。大明的新式火铳太厉害了，他们也想要对方的火铳，然后花费了很大的代价，弄来了一堆旧的火铳…
“对了，传令下去让士兵们小心收拾，不要让明军从天上看到了。他们那种器具时刻盘旋，一旦发现我们有撤退的意思，必然会夹击。”
飞行器具可以观察他们，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明军那边什么谣言都传出来了，什么神仙相助？什么大明太祖复活了，有了他们的帮助才如何如何。
更离谱的还有什么诸葛丞相都出来了，简直让鳌拜笑死了。如若真的那么厉害，他们当年还能入北京城吗？明军故意散播谣言，就是要让他们军心大乱。
可是鳌拜也不得不佩服，这些乱七八糟的谣言，隐藏了真正的秘密。同时也让他们这边的汉八旗很是惧怕，还没有开战士气就低迷的可怕。
这种低迷是会传染的，连带着他们满八旗的士兵，也是惧怕不已。
“大人，那些伤兵呢？还有汉八旗的那些染了病疫，被隔离的人怎么办？”隔离法早在唐朝就有了，所以汉人面对瘟疫还是能阻止传染的。
鳌拜沉默了许久说道：“全部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