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他骂人的话,对方会用一种黑色的棍子,只是轻轻触碰一下自己,鳌拜就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爽感。反正他觉得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裤裆已经有点湿润了…
鳌拜现在看着旁边邓凯拿着的那个黑色棍子,眼神之中都是恐惧。那是什么玩意,怎么那么可怕呢?这明军果然有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只是一根看着不粗不长的棍子,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
他觉得刹那间,他啥都想要交代了。
鳌拜思索之余看到远处走来了两个人,一个不是明朝发饰的青年,因为他没有束发。其次旁边那个应该是明朝的官员,毕竟服饰摆在那里,看品级不低却是陪着过来的。
然后鳌拜看到永历帝和他身边的官员都起身了,那人虽然称呼了一声陛下,却并没有行礼。感觉上似乎尊敬又似乎不尊敬的样子?这人是谁?他的着装和这里的人格格不入…
这青年是谁,就连皇帝都要起身?
王晨看着永历帝说道:“陛下好雅致啊?”这么多人在这里,把鳌拜当猴一样看,这可太有意思了。
永历帝笑道:“据说这是满洲第一勇士,朕怎么都要看看,他怎么个勇法?刚才用你们的科技,给他实验了一下…”
鳌拜愣了一下?你们的科技?你们?随后鳌拜就看到那个青年,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裤裆的地方?鳌拜下意识夹紧了腿,这眼神不妙啊?
“咦,尿了啊?鳌拜你也不行啊?你们开多少档位?给他来了几下?都给弄尿了?”电棍这东西谁挨谁老实,不需要多一下就爽歪歪。
鳌拜顿时脸色涨的通红,这人问的什么鬼话?
“我后金重臣,你们就这样羞辱老夫?”
王晨摇头说道:“那不能,别说你重臣了,顺治来了待遇也不会比你好。毕竟你们抓了朱明的皇室,下手似乎也不轻啊?”
鳌拜稍稍沉默说道:“你是谁?”这人太特殊了,衣着还有口气,以及永历帝的态度,他觉得他碰到了明朝的秘密。
王晨摆手说道:“我还没有问你问题呢,你怎么还问上我来了呢?”
邓凯却是说道:“这鳌拜不愧是后金的勇士,我开了最高档位给他来了两下,他这才扛不住了。”
“我滴个乖乖,还来了两下,这玩意给鳄鱼也是一下嘎巴就直了,鳌拜到底是鳌拜,不愧是后金最忠臣的勇士啊。你说你专权,怎么就不敢大胆一点,拿下那孤儿寡母,辅佐其余宗室上位呢?”
王晨有点痛心疾首,你看你权臣都当不明白,历史上那么多人就不能好好读几本书?让一个开会就给拿下了,这对么?
鳌拜瞬间就有点懵了,怎么感觉这人说的话,自己有点听不明白?这人说自己是最忠臣的勇士?这倒是没有错,鳌拜是皇太极铁杆粉丝。但是专权也不至于吧?四位辅佐大臣,自己虽然强势了一点…
至于拿下那孤儿寡母?他瞳孔缩小了,他是专权,但是真的不至于篡位吧?他想都不敢想的。你别说他是真的没有想过,可能也就是和李善长一样专权贪恋权势,但是造反的话也不至于。
“你在说什么?我…”鳌拜想要解释,这才发现自己解释个屁啊?
再看一边的永历帝,他们似乎带着笑意看着自己两个人对话,他们任由这个人和自己这么废话吗?
“明皇你们到底要做什么?”鳌拜看不懂了,也不搭理王晨了,他看着永历帝不理解这些人干嘛?当然为何他变得这么彬彬有礼,那必然是电疗使人愉悦。
永历帝却淡淡的说道:“朕劝你乖乖回答问题,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只不过店家要是给你上点手段,朕很乐于看。”
“店家?”鳌拜不理解,皇帝为什么称呼他是店家?
王晨却笑道:“快把洪承畴接过来吧,有乐子要一起享受,不能光是咱们吃瓜,要乐于分享。”
鳌拜瞳孔收缩:“洪承畴那狗贼果然没有死,可是他给你们出谋划策,可是泄露了我们的军事部署。”洪承畴这等小人反复无常,肯定和那陈洪范一个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