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只有二千多人…”没有错这边并不属于某个大族,且朝廷根本没有多少驻兵。他和城中大户借了私兵,乱七八糟凑合了一下,这边也不过只有数千人。
他觉得这么多人,守城应该没有问题。可是现在看着对方不断的下来人,以及运送出来不少漆黑的管子状东西,他只觉得心里很慌。那些东西,看着就很可怕…
随后他看到了一个穿着文士的年轻人,从对方的阵地走了出来。那年轻人看着神采飞扬,那气质他只有在王谢家族的年轻人之中见到过?
对方看着他带着几分笑意,城池之下对方似乎没有一点惧怕。随后又有一个年轻人走了下来,对方带着几分严肃,周围的人稍稍行礼,他就站在了最前面…
“冯该…我知你乃是名将,速速献城…”虽然话很没有营养,但是刘裕还是喊了一嗓子。
冯该却是喊道:“刘裕,尔等反贼,还不速速投降,朝廷大军不日即将到来。届时尔等无处可逃…”
刘裕在下面哈哈大笑:“冯该,朝廷在南边自顾不暇,天师道在南边牵制了朝廷的主力兵力,你真以为这里会有人来救援吗?”
“破城…”看着对方还要说话,刘裕却是懒得说话了,直接下令让人破城。这些人自己可以留着不杀,毕竟他属于有才的人了,如若桀骜不驯,那就拉回来劳动改造,如若弃暗投明,那也要学习理论…
刘裕不讲话了,冯该也回去了。面对这对方从城池前回到军阵内,冯该看到了对方把那些漆黑的玩意给推出来了?这么粗的管子,这玩意有什么用呢?看样子有点像是放大的吹箭?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知道这玩意用来攻城,那就一定很可怕。所以保险起见他还是躲起来看看效果,这只要不是蠢人,第一时间都是这个思维。所以他躲了起来…
转瞬之间,他听到了一连串的爆炸声。紧接着他感觉到这小城池有点晃动了?他躲在了楼阁里面,只感觉到了震动,这玩意似乎比投石车,还要可怕得多啊?
“将军那东西打到城内了,刚才在士兵里面炸开了,死了十几个人…”这身边的偏将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的惊恐遮掩不住,可以看得出来他的惧怕全在脸上。
冯该从楼阁里面出去,站在了拐角处,看着下面开花的地方。那周围倒下了十来个人,中间全部是碎裂的人体残片。对方使用了一种极其可怕的东西…
“怎么可能…”这距离太远了,刚才对方列阵的时候,他以为对方要慢慢往前推进,可谁知道这么远直接就打了?
他刚想要去前面看看,又有一个偏将跑了过来:“将军,对方用一个全部掩护的车子,推着来到了城门口,末将感觉他们想要用那爆炸之物炸开城门。”
推车是木制的三角顶尖,这样对方就算是丢檑木也没用,所以这一辆车必然会被推到城门口,然后点燃里面大量的炸药包…
冯该瞬间起身刚要行动,一声爆炸特有的震动,清晰的传了过来。这处楼阁上的灰尘纷纷落下,木制的构造也有了一些晃动。爆炸声并不远,几个人一时间被声波震的有点晕乎乎,还有一点耳鸣了…
冯该绝对算得上东晋里面身经百战的老将了,可是此刻直接被弄得有点晕了。明明开战不过一瞬间的功夫,他已经感觉到完了啊?这和以前守城不一样啊?
“将军城门破了,对方要冲进来了,对方用了一种可怕的吹箭,只要发射我们就死了,那射程远超弓弩…”
冯该连忙起身摇了摇头,这才开战多久?怎么就城门没了?对方都已经攻打进来了?
“城楼上的人?都给我还击啊?”城楼上可是有充足的物资,以及弓箭啊?
“将军对方的那种黑棍子太厉害了,那射程比弓箭远太多了。我们的士兵只要露头,瞬间就死了。那个距离又太远了,我们根本没办法射到对方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什么黑棍子一样的武器啊?冯该带着人从楼阁里面出来,他以为防守战会打很久,所以还想要研究一下对方的战术,怎么开战即结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