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都的事情是大事,北宋时期赵匡胤面对群臣反对都挺无奈的。大明在这件事上,也需要商议很久,不是说他朱元璋立刻就能决定,在迁都这件事上,他就选择挺困难的。他知道要迁都,只可惜时间不等他了…
“我们几个说的话,并不一定有用,这些事你们要自己思虑好。好处和弊端后世都展示给你们看了,你们抉择好。”
酒菜都简单,但是男人们的话题本就是最好的下酒菜。这点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皆是如此。不知不觉中话题从内到外,从建设到汇毁灭,从教化到不可教化,最后一总结,杀就完事。
最后第一个倒下的自然是很少喝酒的朱老五,最后没有倒下的却是朱标,他本就是酒精考验的战士。招来几个内侍,直接抬着几个人,放入隔壁的宫殿…
次日清晨王晨挠了挠头,昨天自己不是第一个倒下真好。走出院子就发现刘裕和朱老五已经在吃早饭了,只是一个看着神情不太好。
“咦?老五你咋了?尿床了?”王晨张嘴就是没憋好屁,可朱老五的脸色一下就更难看了起来。
“说什么呢?我这是不胜酒力,就是吐了而已,是吐了…”这小子急急忙忙解释起来了,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卧槽?你拉床上了?”王晨才不管他说啥呢?先输出了再说…
“是吐…算了,毁灭吧。”朱老五顿时不解释了,解释什么啊?就店家这个大喇叭随便一吆喝,上下几千年的名人,都知道他拉床上了。
“哎,朋友~我是那种大喇叭的人吗?放心放心好了,我不会乱说的。”
朱老五闭上眼了,不会乱说?这岂不是说他要到处说了?自己昨晚喝的的确是有点多了,他年纪小但是开拓了视野,不由得就多说了一点。
“都起来了啊?今日下去民间看一看?”朱标走了过来,看得出来这是朝会结束了,赶过来了。他一天天大忙人一个,说起来另一个大忙人朱棣,自从来到了这边,王晨都没有看到人呢?
王晨点点头说道:“那挺好,你家老四的黑和尚那人怎么样?你用的顺手不?”姚广孝一定是有才的,但是有才的人思维,多少有点和普通人不一样。
朱标点点头说道:“他在主持文化和发展上的道路,他看了你们后世的西学…他说这就是抄袭我们的很多东西,他们目前所有的制度,我们全部试验过。”
王晨有点挠头:“这种人我是说不过他们的,不过他说的也没有错。只不过西方人的思维比较那啥,同样的东西用在他们身上,那和我们的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不过…最终似乎都差不多。”作为后世的人,有一代人,可能有幸见证两个超级强国的陨落。
王晨挠头说道:“后世的事情没必要关注,上面智囊的眼光也是极具超前的。我们还属于上升期,就像你们一样。这个时间段经营的好,稳定期足足有百年之多…”
“教育啊…太难了。我看了后世我们的安排,办了那么多社学,养了那么多读书人,最后的结果却是殉国死了很多。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朱标觉得大明养了那么多有志之士,应该是无数人站出来的。可事实上的确是有很多人站出来了,只不过是站对面了。更多人也站出来了,结果内斗起来了?结果就是大明没有延续下去不说,就连汉人的基业也丢了。
内斗啊,真的是没招了。
“不一样,你们教导的只是识字,而我们从扫盲以来,我们的目标设定从来不是简单的识字就妥了。我们教的还有认知,不仅仅是对自我,更是对国家对民族,对大众事物,对过去对现在…”
“所以你们这个时代,只是教简单的识字和做人的道理是不行的。某些观念也需要教导,还是那句话,只要是和平没有人会闲的没事就造反。”
“总之教育不是简单的识字,你们办了那么多社学已经很不容易了。其次你们这个时代也没有样本可以参考,学习之后就是科考当官了。现在算学也算是又给出一条出路了…”
朱老五点头说道:“是啊,我们这个时代只是让民识字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在往上就是当官,现在开设了另一种学科也是走在了前沿。在同时期的西方,是没有科举这种道路的,更没有这种学习的模式。”
王晨摇摇头说道:“我们从来不怕弊端,上面的人也从来不怕下面的人知道什么。一直以来真正有能力…”
“算了,不说这些了,总之慢慢来吧。毕竟无论怎么说,我们都是越来越好的,生产力提高也会越来越文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