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也偶尔听说过高产粮食,但是他们以为是民间的风言风语,所以也没有当回事。可现在这些高产粮食就摆在跟前,也不由得他们不相信了。其次还有一些消息,比如说大量的布匹产出,还有一些面饼…
“试试这些饭菜如何?”别说这个土豆炖煮的鸡子,居然格外的浓香。三个人已经分好餐了,随着司马道子开口,众人也开始下筷子。
鸡肉别说炖的很入味,这个土豆也很好吃。再喝一口玉米粥,这个居然也意外的好吃。最后就是红薯,这个似乎也不难吃。三个人吃的飞快,只是吃完众人的心情更不好了。
“他准备了一年有余,按照这个产量他们并不缺少粮食,其次冯该据说是半日都没有守住,就被破城拿下了。”司马道子不懂军事,但是此番来也是明白,这是东晋生死存亡之际,如若不能解决刘裕…
谢玄看着地图,许久才说道:“对方只是守着南昌一个小城,既没有逃走的意思,也没有说干涉我们的探子。”
谢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和以前遇到的贼寇不一样。对方实在是太反常了,可更加反常的是,谁家反贼有纲领?还有这么大气的口号?如若对方不是贼寇,谢玄都想要和对方聊一聊…
你凭什么驱逐胡虏?凭什么恢复中华?告诉我,凭什么?不还是需要他们王谢这些大家族来恢复中华,区区普通贱民?好意思说中华?
只有他们这些掌握了文脉的人,才有资格说这些话。这群贱民怎么恢复中华,所以他很想要了解,也很想和对方谈一谈。那么抓了再说吧?
刘牢之却说道:“谢使君,末将感觉对方就像是在…”
“就像是在刻意等着我们来打他们一样对嘛?”谢玄看着刘牢之,他因为北伐的战功,封为彭城太守,这一次也算是随着北府兵一起来解决此事。
原本谢玄带兵准备解决天师道,但是这边实在是太吓人了。天师道反而不怎么样了,那边才是真的杂兵。无论是口号,还是战绩,乃至于纪律性都比不过刘裕这里。
刘牢之点头说道:“谢使君就是如此,对方不可能不知道我们大军前来,且还有桓玄在后,可对方依旧在等,末将觉得这其中或许有诈…”
司马道子哼了一声说道:“桓玄…此人野心颇大,怕是在等着坐山观虎斗。这刘裕不简单,如若我们不能以必胜之势拿下对方,恐怕桓玄不会轻易动兵。”
谢玄无奈说道:“无论是什么,我们都必须要尽快破城,一旦天师道再祸害下去,南边就要全部失守。恐怕到时候就会危及都城,那边也是一件大事。”
司马道子点头说道:“此事交于幼度,我亦可安心,陛下亦可安心。”司马道子和他的关系并不好,甚至说还猜忌对方,但是此时此刻如若不让他来领兵,朝中还真的没有几个人了。
谢玄心中可太明白司马道子什么意思了,但是没有办法,他还真的必须要出力。东晋属于和世家共天下,虽然说王与马最为显著,但是谢氏在其中也很重要的。
“那明日必须要攻城,战事不能拖延,最好半个月之内结束。但是此人不能轻易杀了,如若能为朝廷所用…”刘裕的很多策略,包括那些纺织机都是巨大的利益。不只是谢家眼馋,王家也想要。
可以说其余几个大家族都想要,所以这一次哪怕是刘裕败了,都不一定会死。当然可能也不会活的很好…
几个人商议完毕,就各自散了。司马道子过来的最大作用,其实就是监军。刘裕之前拿下冯该,以及这边的事情传到建康的时候,着实让皇帝司马曜睡不着了。
完事之后刘牢之去检查攻城器械之类的东西,而谢玄却看着地图开始思索起来了。南昌这个城其实没有守的必要,因为不是大城。对方守这么一个孤城做什么呢?这么一副要死的样子,让他摸不透对方…
其次冯该败的很诡异,据说攻城到结束前后不过半个时辰。但是根据事后逃出来的士兵和百姓们,以及他们打听到的消息。对方似乎使用了一种像是天雷一样的玩意,隔着老远就能打死人。
甚至说城墙都能打烂?这是在说笑吧?虽然投石车也能,那些人也说不出对方用的什么,可听上去就很可怕。不过明日要看过是什么东西再说,投石车这种东西他们也有。
晚间看着营帐外面的天空,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他总有一种预感,明日的攻城必然不会顺利。只能是轻叹一声,转身回营地歇息了…
此刻的王晨,却是在院子里面,准备着小烧烤。这边啤酒也从井水里面捞了出来,人不算很多,刘裕的兄弟,诸葛亮、冯该,以及另外一位王姓的男子…
“王氏的远亲,颇有才华,只可惜是旁支中的旁支,也就是混个名字,但是能力很强。属于王谧那一支,将来打下建康之后,可以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