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一眼就看到了姚广孝和那个年轻人,那个就应该是解缙吧?过来的时候,他脸上一脸的惊疑不定,似乎被吓唬了一番?朱棣这老小子又吓唬人了…
“呦,姚广孝大师…”王晨见过明初的姚广孝,对于这个时代的还没有见过,但是没有关系打个招呼而已。
姚广孝愣了一下,却是行礼:“施主…贫僧和施主关系不错?”他看了一眼远处淡定的年轻的自己…
王晨点头说道:“是啊,我和洪武朝时期的你还行,聊过天喝过茶,谈论过你的丰功伟绩。你还看了后世各国体系的书籍,包括一些思想上的书籍。不过明显你对西边的那些思想书籍看不上…”
这一位参透儒释道三教的书籍,在哲学上一般人可说不过他。后世西边的那些书籍历史还短,或许经历了三百年五百年之后的慢慢演变,也会成为巨著。不能因为顺应一时的历史潮流,而否定自己先贤实践出来的东西。
姚广孝轻轻念叨着:“洪武朝…”说着他也看到了一边的朱元璋,这一下他和解缙也连忙起身行礼。
朱元璋摆摆手说道:“大师水平不凡,是个做学问的人,在洪武朝时期,也是忙的不行。目前洪武朝的变革,大师也参与其中了,到时候大师有何疑问,你俩等会去一边畅聊便是。”
这边的姚广孝时间不多了,想来光是看书都已经时间不多了。两个人交流一番也是很有必要的…
远处的姚广孝迎了过来:“请…”
“请…”
至于解缙看着朱元璋一时间更激动了,朱元璋看着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年轻气盛…当年咱让你回去好好读书,你就没有明白为什么。本以为你是有才之人,现在看来只是有才罢了。”
朱元璋其实有点失望的,他看了历史上自己的操作,以及这个小子的操作。总觉得他只能是有才华,而不是有智慧的人。有才华的人可以做事,但是有智慧的人可以统筹全局。
解缙有点绷不住,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朱元璋的失望之情太明显了。
“陛下,臣…做了什么?”解缙真的是有点麻了,难怪朱棣让自己反思?难怪说朱棣杀了自己?难道自己干了啥不得不死的事情么?
王晨坐在一边,拿着相机给这人来几张特写。顺手把相机给朱老五一个,让他帮忙也来个视角。年长的朱橚站在朱老五身后,看着这个小子摆弄这些奇怪的玩意。
邹氏从远处过来,给众人都倒了一杯茶水。这一幕让朱棣觉得很熟悉,这个女人一倒茶,他就想到自己当初的窘迫。
“做了什么?该死的事情都做了呗?最后让人灌醉,丢到雪地里面冻死了。嘎嘣脆老惨了…”
神他妈嘎嘣脆,朱棣愣是没憋住,脸皮抖动扭头到一边去。朱元璋扶着额头,熟悉的味道来了。他都不知道,当初标儿第一次和店家见面,那种感觉是怎么一种心情呢?
解缙愣了一下:“冻死了么?所有该死的事情都做了?”他有点麻了,自己真的…这么该死么?
王晨点点头说道:“明朝有几个大才子,你死了可惜的人不多,杨慎死的时候,那是有不少人可惜。那人命其实挺硬的…”
解缙不由得行礼说道:“这位大人…”
“别大人,我在这里都属于小人的。我不仅仅是辈分小,我行为也小人行径。”王晨对着他咧嘴笑了起来…
解缙一时间有点麻了,这还有人说自己小人?这就是真小人么?他是不是在骂自己伪君子?
“你幼年时期给老朱写过一份奏疏,上面说他刑法过于严苛,说赋税的问题。赋税的这个问题我懒得和你讨论,回头你自己去看资料。但是刑法这个严,你是怎么想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听听你有没有进步?”
这话开口,朱元璋和朱棣也在一边坐下来了。朱老五赶紧拿着相机记录,远处的朱高煦和朱高燧也凑到朱老五身后。只可惜朱老五对于这两个完犊子玩意还有气,那些食材不知道被他们坑了多少人。
解缙看着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旁边还有几个女子在不远处听着。这阵仗似乎不亚于当年科举啊?他感觉到如若自己这一次回答不好,恐怕…
他稍稍冷静了一下,思虑了许久说道:“当年朝廷初定,法外之威刑并非遏制祸乱,反而成为党同伐异的手段。刑法严峻终将反噬其主,成为帝王手中最不可控的手段。”
王晨点点头说道:“你知道巨婴这个词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