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云轻咳一声,感觉确实有点对不住久岐忍。
“阿忍,辛苦了。”
久岐忍没有回答,只是轻哼一声。。
真也随即开口补充道。
“晚上请你吃饭。”
“不吃。”
久岐忍扭过头去。
“那明天放你一天假。”
“不要。”
“那……”真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给你涨薪?”
久岐忍的笔顿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
真开出的条件一个接一个,但久岐忍都一一拒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你要怎样才消气?”
真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些许笑意。
仿佛这样讨价还价也让她十分开心。
几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真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要不要我们两个换换?我去处理工作,你过来这边——舒服舒服。”
久岐忍眉头微挑,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几人。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行。”
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真站起身来,头发有些散乱,脸上还带着红晕。
她随手扯过一旁的白色长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
她甚至懒得整理衣服,就那么随意地走了出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走过久岐忍身边时,几滴不明的水渍从她的身侧滑落,滴在地板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洼,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久岐忍的目光落在那滩水渍上,停顿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真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久岐忍刚刚放下的笔。
她低头看着桌上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深吸一口气,开始批阅。
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比久岐忍写的慢一些,但同样认真。
久岐忍站在门帘边,回头看了真一眼,随后收回目光,钻进了房间。
门帘后面,榻榻米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温度。
看到久岐忍进来,白启云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招了招手。
“阿忍,来这边。”
影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久岐忍在榻榻米边缘坐下,脱掉鞋子,将脚伸进被褥里。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从容自然,仿佛这不是她第一次参与这种荒唐的场面。
她靠在白启云的另一侧肩膀上,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累死我了。”
白启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搂住她的腰。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久岐忍的身体在他怀中慢慢放松,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真姐对你可真好。”
她轻声说道。
“嗯。”白启云没有否认,微微颔首道,“她对你们都很好。”
久岐忍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头靠得更深了一些,整个人几乎缩进了他怀里。
白启云将被褥拉的更上面了一些,刻意加大过的被子瞬间遮住了几人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