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势不妙,柜子后面剩下那个还有战斗能力的人也拼命了。
显然他的适应性不是那么出色,对于斯安威斯坦的使用十分谨慎,但是现在再不用就没有机会用了。
斯安威斯坦启动了,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但是大卫却在这个时刻同时启动了斯安威斯坦拦住了他。
这帮人确实是高手,就算他们麻痹大意加上被酒精侵蚀了,其攻击都逼得安迪差点应接不暇,说是欧空局反叛人员中是精锐毫不为过,找机会冲进来的大卫得协助安迪。
世界慢了下来,大卫却十分冷静。
因为在这一刻,他和那个冲过来的人对视上了。
而在这缓慢的时间里,大卫感受到了,对方....
没有他快!
没有任何犹豫,他拔出那把曾经帮助他取下手底下第一条性命——一个清道夫性命的小刀,找准时机,在擦身而过的瞬间,一刀从对方的下颚自下而上贯穿了大脑。
动作干净利落,比起当年面对那个动都没动的清道夫还下刀不准的他,如今的他已经进步太多了。
大卫早已不是过去那个青涩的自己。
虽然心中依旧存着对夺走性命的迟疑和善良,但面对敌人,他不会再犹豫。
‘三个。’
安迪心中念着。
“五个。”
韦兰大声说着,他从二楼翻栏杆而下,砸向沙发后剩余最后还有战斗能力的监视者,一手一个,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按着他们的头砸向了地面。
干脆的,仿佛连在一起的‘哐当’两声,韦兰顺利地解决掉了最后还有抵抗能力的两人。
而在柜子后面那个被打中肩膀的人,现在的脸已经苍白了,为自己伤势带来的疼痛,也为自己队友的全灭。
他看着向自己注视而来的韦兰,安迪,大卫,叹了口气,丢下了勉强忍住右手疼痛,用左手拿起的枪。
随后,他举起了还能抬起一只的手。
虽然这个手势如果偏斜一点角度,那么就在德国十分危险了,但是他的意图还是表露无遗。
他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