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震妖祖的金眸死死锁定在姜明身上，它感受到那股异常波动的源头，正与姜明以及他身后那座不断膨胀、散发出诡异气息的灰黑色宇宙紧密相连！
“是原始宇宙意志出现变化。”
梦妖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
原始宇宙的本源何其浩瀚？那是支撑整个宇宙轮回运转的根基！
它的一点变化，对于宇宙生灵来说都是难以想象的大灾难。
......
此时姜明的心神，此刻正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状态之中。
劫渊宇宙吞噬融合的‘万灵心念’与‘族群意志’，如同无数条细小的溪流，汇入他虚空真神级的意志海洋，不仅没有带来驳杂与混乱，反而在这种‘万灵汇流’的共鸣下，让他的意志结构变得更加致密、恢弘，隐隐触摸到了一层模糊而坚固的……屏障。
那是虚空真神意志的极限？还是通往下一阶段的关卡？
姜明不知道。
但他知道，此刻，他与劫渊宇宙，与那亿万万被奴役、被融合的生灵意志，形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共生整体’。
这个整体的‘意志总量’与‘存在感’，已经达到了一个让原始宇宙本源都无法完全忽视的地步！
他感受到了原始宇宙意志投来的‘注视’。
那注视中，有冰冷的规则审视，有被‘异物’侵入本能产生的排斥与‘杀意’，也有……一丝极其隐晦的、仿佛程序出现逻辑冲突般的……茫然。
若是一位正常强者干扰原始宇宙意志，必然会引来原始宇宙意志的反扑。
将面临原始宇宙意志的无情镇压！
但姜明身上的情况很复杂，他此刻不是一个个体，而是裹挟了无数生灵的意志聚合体。
按理来说，如此多的海量生灵意志汇聚，足以冲垮姜明的意志，莫说姜明的意志只是虚空真神一级。
便是达到了永恒真神，也无法承载如此多的生灵意念。
但这些生灵意念的承载物，并非是姜明自己本人。
而是劫渊宇宙。
姜明当初在宇宙霸主意志之时，便以劫渊承载了碧陇之主的意志，那时的劫渊还很稚嫩。
才刚刚蜕变为‘劫渊时空’，但已经展现出了承载亿万生灵的根本恐怖。
也正是有着劫渊宇宙在，姜明这才能完成这一不可思议之事。
裹挟无尽生灵，影响，甚至篡改原始宇宙意志！
........
姜明缓缓闭上眼，随着他的闭眼，一股无形的波动随着他散发而来。
七大势力联军的所有宇宙之主，惊恐地发现，他们与原始宇宙本源的联系，被大幅度削弱，甚至在某些区域被彻底切断了！
他们调动神力的效率骤降，施展秘法的威力锐减，灵魂与外界法则的共鸣变得艰涩无比。
仿佛一下子从未经束缚的飞鸟，变成了深陷泥沼的游鱼。
“我的力量？”
“这到底怎么回事？”
联军强者惊惧，惶恐，如此诡异的场景，太过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