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刚才不出手,主要是为了帮金榜掠阵,防备五号最终逃掉。
同时,它也在震慑银色眼球,虽未下场,却已经在进行无形的干预。
“好!”观虚道长点头。
他与观尘虽然携带来顶级杀阵,可还是没能拿下这位传说中的古代巨凶,自身反而遍体血迹。
“他到底什么来头,这似乎不是他的真身?”
观尘问道榜,深感心惊。
道榜回应道:“这对眼睛并非虚假之物,应该是其真身的一部分,他的本体是否还在世间不好说。”
银色眼球凝聚的青色魔体,相当冷漠,哪怕陷入绝境了,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诸因难断,我本欲离去,却被神秘因果线影响,想最后一次出手,摘走八境神药,结果遭遇危机。”他平静地开口。
银色眼球很神秘,一身道行通天彻地。
道榜怀疑,它的真身可能是八境圆满层次的生灵。
不过所谓的真身应该出了问题,不然何以只有一对银色眼睛出世?
这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远处,六御眼睛喷火,抱着一根定天神桩,恨不得亲自下场,他的后人陆自在当年便遭了那位巨凶的毒手。
刘墨盯着银色眼球凝聚的青色魔体,神色都异常凝重。
秦铭见状,立刻请教道:“他到底什么来历吗?”
刘墨低语:“希望他只是一个外来者,而非我猜测的那样。”
“嘶!”
秦铭倒吸夜雾,感觉有些发瘆。
若不是外来者,如此可怕的生灵,莫非出自玉京不成?
当然,银色眼球肯定与当世的玉京高层无关,属于古老时代的生灵。
刘墨开口道:“嗯,那只是最坏的猜想,毕竟银色眼球的传说,在夜雾世界各地都隐约出现过。”
秦铭默然,他知道,银色眼球见过五千年前的虫帝!
接下来的大战,引爆迷雾海。
银色眼球凝聚的青色魔体相当恐怖,好长时间后,才被道榜撕裂,被兜率宫的两位老道士打爆。
只剩下一对眼球坠落,粉碎虚空,打穿一条通向外界的道路,它想要遁走。
结果,道榜降临,将它覆盖,无尽道韵沸腾,当场炼化这对可怕的眼睛。
“轰!”
银色眼球自爆,接着又在远处的虚空中显照出来,并具现出一个神秘小院。
院子很真实,满园神花、仙草,绚烂生辉。
那些花草让地仙都眼红不已,都是稀有品类,甚至已经在人间绝迹。
一切是如此的真实,让人觉得,那小院并非虚假之物。
花草尽头,有一座陈旧的房屋,样式十分古老,带着浓郁的腐朽之意。
银色眼球逃进小院中,向着房屋飞去。
道榜横空,凝固空间,让银色眼球无法动弹,仿佛陷入静止的画卷。
突然,颇为可怕的一幕出现,那座破败的房屋开始轻颤。
接着,所有人都听到了,老迈、迟缓的脚步声在破败的房间内响起,像是有人步履蹒跚,要走出来。
那种缓慢但却真实的脚步声,像极了一位老态龙钟的生灵在移动,已接近房门口。
许多人捂住胸口,面色煞白,感觉有些受不了,心脏要炸开了,竟与那脚步声同频震动。
这一刻,那对银色的眼球渐渐能动了。
轰!
道榜发出炽盛的仙光,它与天地相合,仿佛成为了大道的化身,全面压制下方的小院与房屋。
那可怕的脚步声暂缓,所有人都长出一口气。
“咳!”
突然,带着浓郁腐朽之意的房屋中,传来一声苍老的咳嗽,像是一个久病之人,喘息粗重。
所有人都头皮发麻,这太诡异了。
接着,很多人的五脏六腑,都像是在跟着咳嗽声共振,竟要解体。
迷雾海中的地仙,感觉被抓住了心脏,面露痛苦之色,连重重杀阵都隔绝不了那种感应,他们都在踉跄倒退,即将摔落进海中。
那座小院很生动,似乎彻底化作了实物。
最可怕的是,脚步声再次响起,他似乎握住了门把手,即将打开房门走出来。
轰!
道榜交织出无尽纹理,法链横空,锁住了每一寸空间,并且将那对银色眼球禁锢,想将它扯出小院。
“吱呀呀!”
陈旧的房屋,那破烂的木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顿时透出丝丝缕缕的银白道韵,接着要将整片天地化作单一的银色。
轰!
道榜镇压,遮住小院,覆盖了那座房屋。
不然,附近的地仙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咳……”苍老的咳嗽声再次响起,吱呀呀,破门被推开了更大的缝隙,甚至有一只脚迈了出来。
就在这一刻,倒悬的玉京璀璨起来,磅礴的道韵宛若星河坠落,注入道榜中,令它顿时神威激增。
“咳……”那苍老的咳嗽声,带着几分虚弱。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出现,透过道榜,仰望玉京。
“罢了。”最终,他退回房屋。
噗的一声,道榜激射出的法链,贯穿了院中的银色眼球,溅落出星星点点的可怕液体。
与此同时,小院暗淡,房屋扭曲,自虚空中消散。
进入迷雾海的地仙,竟有劫后余生之感,刚才似被攥住了心脏,扼住了喉咙,几乎要窒息,濒临某种神秘可怖的绝境。
直到此刻,他们才感觉还阳了,摆脱了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困局。
“返本还源,追溯!”道榜发出强大的波动,密密麻麻的纹理交织,它在尝试确定银色眼球的真身。
有倒悬的玉京加持,它的神威在暴涨,惊世骇俗。
下一瞬,它脱离迷雾海,进入现世,接着撕裂虚空,竟然贯穿进神秘的夜墟中。
所有人骇然,难道银色眼球的根脚与夜墟有关?
夜雾世界,诸多绝地都是因为扎根夜墟中,故而难以在现世磨灭。
黑白山中便有绝地,可连向夜墟,此刻整片虚空都裂开了。
“嘶!”
许多人骇然。
在那开启的夜墟中,诸多斑驳光影涌动出来,那神秘的小院再次浮现,而且像是透过无尽虚空,要直接出现在夜州。
观虚老道士神色凝重地开口:“它不是在第一层的夜墟,最少也在二十层以上!”
无尽虚空中,那座小院高悬,院子中花草芬芳,都是神灵渴求的惊世奇药,破败的房屋中传来咳嗽声。
接着,那木门在吱呀声中,被打开了一道缝隙,接着开启到尺许宽,有一张模糊的苍老面孔露了出来。
很多人毛骨悚然,哪怕隔着无尽远,也忍不住颤栗,要瘫软在地上。
根本看不清那张面孔具体的样子,只能隐约看到轮廓,他的眼窝中,血淋淋,并没有眼球,脸上挂着两行血迹。
此刻,他向夜州上空这边望来。
确切地说,他没看其他人,也未注视道榜,而是在望着玉京,以空洞淌血的眼窝凝视,怔怔出神。
他什么话也没说,安静伫立了很久。
最终,他关上了那腐朽的木门,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接着,整座小院与房屋在光雨中飞升,没入夜墟更高层,彻底不见了。
“相隔太远,追溯起来极其艰难。”道榜发出波动。
“算了,今日到此为止吧。”玉京中传来声音。
围剿行动结束,大战彻底落下帷幕。
多位通缉犯成为历史,已经被除名。
各大势力有序退兵,整片夜幕中流光溢彩,大旗铺天盖地,罡风涌动,仙剑、遁光等不断激射。
此时此刻,许多熟人故友都想前往双树村,去见秦铭。
“这五年来,他去了哪里?”
“希望他安好,身体无恙。”
“终于结束了。”秦铭吐出一口浊气,这次的阵仗着实有些大。
“那人究竟是谁,为何那般望着玉京。”
即便这件事翻篇了,他心中也始终无法平静,有诸多猜测。
秦铭看向刘天神,想听他的答案。
显然,刘墨也有所猜测,眼神晦涩难明。
秦铭发现,牢布不知何时复苏了,这是很少见的事,它刚才似乎也在关注那座小院与房屋中的生灵。
“牢布,问你一件事。”
“说!”它居然直接回应了,过往牢布很高冷,几乎不与人交流。
秦铭沉声道:“讲一讲那座小院,还有此人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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