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看到陈野那双眼睛后,徐曼的心当即便凉了。
因为陈野的眼神太平静了,可就是这种平静却令人心慌。
“我还,我还钱!”徐曼当即认怂,乖乖掏出手机来给陈野转了钱。
“支付宝到账,六万七千八百元。”
听到转账提示后,陈野满意的收起手机,理了理衣领。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浪费大家时间。”
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谁也没敢上前阻拦。
走出恒泰商贸大厦,正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有些灼热。
陈野看了一眼手机。
倒计时:51小时10分。
钱收回来了,得去准备点迎接灵气复苏的物资了。
依旧是那家老旧的中药铺,老头依然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陈野走进去,敲了敲柜台。
“抓药。”
老头睁开眼,一看是昨天那个买毒药的年轻人,吓了一跳:“你没死啊!”
“托您的福,活得挺好。”陈野掏出一张写满药材名字的纸条拍在柜台上,“按这个方子抓十份。”
老头戴上老花镜,瞅了一眼纸条,倒吸一口凉气。
“又这么多剧毒药材?咱们这小店暂时可凑不齐这么多。”
“那得多久?”
“得明天了!”
“好。”陈野不废话,直接扫码付了五万定金,随后离开药铺,转头去了一家户外用品店。
高强度碳纤维复合弓、钛合金开山刀、军用级急救包、高热量压缩饼干……
这些东西可能有用,也可能没用,但多准备些终归是没错的,因此陈野索性透支信用卡,将这些东西都买了下来。
等陈野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出租屋后,刚把东西放下,兜里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张浩。
就在这时,出租屋的门被人一脚踹开,然后就见一伙人站在门口,为首的正是王胖子。
陈野丝毫没慌,而是先接通了电话,张浩那焦急的声音瞬间传了过来。
“老陈!你在哪?出事了!王胖子那狗日的带人去你租的房子堵你了!他带着好几个社会上的混混,手里还拿着家伙!你千万别回去!”
“有点晚了!”
“嗯?什么意思?”电话那头的张浩有些懵逼。
“我的意思是说人已经来了!”说完陈野便挂断了电话。
此时王胖子下巴上还缠着绷带,说话有些漏风,但眼神却怨毒无比。
“陈野!你他娘的挺能躲啊!老子今天不把你两条腿打断,老子就不姓王!”
随着话音,王胖子身后那五个手持钢管棒球棍的混混鱼贯而入,将狭小的出租屋挤得满满当当。
陈野微微一笑,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清脆的爆鸣。
“王主管,带这么多人来我家做客却连点水果都不买,是不是太不懂规矩了?”
王胖子吐了口唾沫:“规矩?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是规矩!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事老子兜着!”
五个混混闻言狞笑一声,随即举起钢管,劈头盖脸地朝陈野砸了过来。
在他们看来,这次的任务简直太轻松了。
自己这边五个人,还都拿着家伙,对付一个赤手空拳的人简直不要太轻松。
更何况就算出了事也有人兜着,这好事上哪找去!
可很快这些混混便笑不出来了,只见陈野不退反进,欺身撞入人群。
随后便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闷击声。
不到十几秒钟,五个混混全部倒在地上,有的捂着断裂的胳膊哀嚎,有的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随后陈野迈步走到瑟瑟发抖的王胖子面前。
“王主管,你刚才说,要教我什么规矩?”
王胖子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陈哥,不,陈爷!我错了!我嘴贱!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陈野笑了,“王主管,你打烂我的门,吓到我的邻居,还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说到这陈野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又握紧,骨节发出连串脆响,“这笔账,咱们该怎么算?”
王胖子眼泪汪汪,肥肉乱颤,连连磕头:“我赔!我全赔!门我给您换新的,高档防盗门!邻居的损失我也包了!您说个数!”
“五十万。”陈野报出一个数字。
王胖子动作停顿,肥脸抽搐两下。他在恒泰商贸当主管,捞的油水确实不少,但五十万真不是个小数目。
“嫌多?”陈野微微一扬眉。
王胖子吓得肝胆俱裂,连连摆手:“不多不多!五十万就五十万!我这就转账!这就转!”
他哆哆嗦嗦掏出手机,点开银行APP,一通操作。
叮咚。
陈野的手机屏幕亮起。到账五十万元整。
有了这笔资金,后续的物资采购就宽裕太多了。陈野收起手机,走到王胖子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在对方的腰侧肾俞穴和气海穴上分别点了一下。
王胖子只觉两处穴位传来一阵酸麻,随后便毫无异样。他战战兢兢抬起头:“陈爷,我……我可以走了吗?”
“滚吧。”陈野重新坐回折叠椅上。
王胖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往外跑,连那几个手下都顾不上了。剩下几个还有意识的混混也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逃出出租屋。
陈野刚才那两下点穴,用的是一种截脉手法,虽然没有真元辅助,效果大打折扣,但对付一个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普通人绰绰有余。
从今往后,王胖子在男女之事方面会彻底报废,同时身体也会急速衰弱,直至死亡。
他会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崩溃,关键这个过程还是不可逆的。
而这对于贪生怕死,嗜色如命的王胖子而言无疑是最残酷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