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境内,古昆仑山脉。
被誉为万山之祖的昆仑,自古便充满了无数神话传说。
一座名为公格尔九别峰的雪山,以其七千多米的海拔和极其险峻的地势,成为了无数登山爱好者心中的终极殿堂。
历史上,只有极少数男性登山家成功登顶,从未有女性完成过这一壮举。
而今天,一个名叫方念青的女子正试图打破这个记录。
她是一名极限运动爱好者,为了这次挑战,她准备了整整三年。
此刻,她距离峰顶只剩下最后三百米。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前一刻还晴朗的天空突然间风云突变。
狂风卷着鹅毛大雪铺天盖地而来,能见度瞬间降到了不足五米。
温度骤降,风声如同鬼哭狼嚎。
方念青被死死压在一块岩石的背风处,半个身子都快被积雪掩埋,体温正在飞速流失。
“可恶……就差一点了……”
方念青咬着牙,嘴唇已经冻得发紫。
她知道,如果再不想办法,自己很快就会成为这座雪山上又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甘心啊!
想到这几年来的努力,一股执念从心底涌起,于是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身上的积雪,顶着几乎能将人吹飞的暴风,艰难迈出了脚步。
一步,两步……
狂风十分轻易的便穿透了她那一身专业装备,随着体温的急剧流失,方念青的意识开始模糊,全凭一股不屈的意志在支撑。
可意志力也是有其极限的,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倒下的瞬间,耳边那狂暴的风雪声突然停了。
周围变得一片寂静。
方念青疑惑的抬起头,然后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在她的面前,原本陡峭的冰壁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座巍峨堂皇的巨大宫殿。
那宫殿通体由一种似玉非玉的白色材料建成,在雪光的映衬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充满了古朴而神圣的气息。
宫殿的正门之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用一种古老的篆体书写着三个大字。
王母宫。
方念青呆呆看着这一切,以为是自己缺氧产生了幻觉。
可就在这时,宫殿那两扇沉重的玉门缓缓向内打开,而后一道温和而威严的女声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有缘人,既至此,何不入内一叙?”
方念青犹豫了片刻,随即便迈步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大夏,峨眉山深处。
一片人迹罕至的原始丛林中,一个名叫李默的年轻人正拄着登山杖,气喘吁吁地在崎岖的山路上跋涉着。
李默是个标准的仙侠迷,从小就对杀人于千里外的剑仙故事充满了向往。
大学毕业后,他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去找工作,而是散尽家财,游历名山大川,寻仙访道,试图找到传说中那些隐世的修行门派。
然而几年下来他什么都没找到不说,反而弄得整个人穷困潦倒,成了亲戚朋友眼中的笑柄和疯子。
这一次,他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自古便有剑仙传说的峨眉山之上。
可如今他在山里转悠了快半个月,除了被蚊子咬了一身包,差点被野猪拱下山崖外,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妈的,难道真的都是骗人的?”
李默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磨破了的鞋子和空空如也的背包,心中充满了失望和迷茫。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是不是就是一个笑话。
就在他心灰意冷,准备下山回归现实,找个班上的时候,异变陡生。
一道璀璨夺目的青光骤然撕裂了山谷的浓雾,然后冲天而起,消失不见。
李默呆立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因为他看的清楚,那哪里是什么青光,分明是一道剑光啊。
而在剑光之上,赫然有一名身穿道袍的男子负手而立,衣袂飘荡,宛若神仙。
不,不是宛若,就是神仙!
李默浑身一激灵,随即便意识到了什么,大吼一声,朝着剑光的方向便冲了过去……。
雪区,冈仁波齐转山古道上。
一位磕了三年长头才走到此处的老牧民跪在山梁上,亲眼看见漫天金光中浮现出了一尊巨大的佛影。
只见佛影垂目,周身涌动的法则之力令方圆百里的积雪蒸腾,露出了山体上被封印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梵文石刻。
见此情景,老牧民不由得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罗马尼亚,喀尔巴阡山脉的密林深处,一座此前从未存在过的哥特式古堡在一个夜晚拔地而起。
附近村庄的牲畜在第二天早上被发现全部失血而亡,脖颈上留着两个规整的齿痕。
而在苏格兰高地的荒野上,开始频繁出现体型远超正常灰狼的巨大兽影,银色的毛发在月光下反射出金属般的光泽,嚎叫声传出十几公里外。
伴随着这些传承与异象的出现,全球各地的超能力觉醒者数量呈指数级增长。
但有趣的是,这些觉醒者的能力类型竟然带有极其鲜明的地域烙印。
鹰酱国的觉醒者清一色走的是超级英雄路线,不管是力量型还是速度型,都仿佛是从漫画书里走出来的一样。
而大夏的觉醒者则截然不同。
他们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特效,取而代之的是内气运转、筋骨淬炼、剑意感悟等各类古武传承的延续。
有人在自家后院练拳的时候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有人在旧书摊上翻到一本发黄的手抄本,照着上面的呼吸法练了三天,一掌下去把院墙轰塌了。
至于欧洲那边就更邪门了,各种暗夜生物和神秘学体系的继承者层出不穷。
不同的文明土壤浇灌出了完全不同的超凡体系,也令这颗小小的星球越发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