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这样说,哥哥!”陆游抱着枪,眼神坚定地说道:“若是大宋朝人人都如哥哥你一般,莫要说金人了,那便是天兵来了也不惧怕,说出来您可能不承认,哥哥的眼中有一股劲,这股劲旁人是没有的,就是看着哥哥眼中这股劲,我才确信大宋不会亡!”
“好了好了,你都给我说尴尬了……快去休息,明天去打靶。”
第二日,林舟带着陆游拎着个盒子以视察工地为由出了城,出城之时他们甚至还遭了城防士兵的排查,士兵仔仔细细给他俩搜了个遍。
“咋的,你还要不要抠抠我皮燕子啊?”林舟在被拍了胯下之后转身回击道:“我出去钢厂给人拿模具,你不认识我还是不认识他啊?”
给他俩搜身之人旁边站着的小将正是上次打群架时给了陆游蛋子一下的那位,这会儿林舟可不惯着他,上去追着质问:“咋的,公报私仇呗?上次没打赢我弟兄这会儿报仇是吧?要不你把他送进去呗?”
“我不想与汉奸多言,走!”
“我不走了!”林舟索性一屁股坐在城门口,指着他腰间的长刀:“来来来,一刀怼死我。”
“我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还请莫要为难。”
“哦,你奉命行事,人家过来过去你看一眼,我过个门儿你恨不得抠一把我皮燕子,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那人眉头紧蹙,一脸晦气,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是,我是有些成见,在此给您二位道个歉,可还行?”
“我记着你了。”林舟拍拍屁股站起身来,瞥了他一眼:“你落我手里,我给你屁股上的褶都给抠平了去。”
那人长叹一声,侧过头去,脸色比吃了大便还恶心,连连挥手放行。而走出城门之后,陆游压低声音问道:“林哥哥,是不是有点脏了?”
“妈的,有机会我真抠,他不明摆着公报私仇么。”林舟回头看了一眼,然后重新登上马车:“狗日的,能耐一般,还挺记仇。”
而看到他们离开之后,那韩姓将军脸色也是阴沉无比,这会儿他的副将走上来:“将军,那人那般无礼……”
“算了算了,一个泼皮罢了……以后你们眼睛给我亮着点,别他娘的见着个有钱就去抠摸,钻钱眼里去了是吧?”
而林舟他们来到工地之后,例行公事一般的转悠了起来,接着找到了在这当监工的徐尚。
“豹哥……”
“别!你可莫要这样叫我,我担不起,有事您就直说,我量力而行。”
老油条就是老油条,这点小把戏还真瞒不住他,林舟只能嘿嘿一乐,然后将他拉到旁边一些后开口说道:“我给你交个底,你能不能想法子在南城安置一百来号人?”
“什么人?”
“岳家军遗孤。”
当时那一下,徐尚的脑瓜子嗡的一声,只觉得眼前一黑,接着倒吸一口凉气。
“其中还有岳帅的女儿。”
听闻林舟的话,徐尚腮帮子咬得死死的,他眯起眼睛盯着林舟看了半天,过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说道:“你可知道这是杀头的。”
“我知道。”林舟说这话的时候就跟没事人一般:“所以我才问你,敢不敢一句话,不敢我就想别的法子,我不怪你,贪生怕死属实正常,我也怕,所以我不强求。”
“你不怕……我卖了你?这若是交给秦桧手中,那可是一大笔钱。”
“你猜猜他们要是落在秦桧手里,谁第一个倒霉?”林舟笑了起来:“是我还是你们徐家?”
徐尚垂下眼皮来,嘴里反复咀嚼那几个字:“岳家军的遗孤……”
他内心肯定是在煎熬,毕竟在秦桧眼皮子底下干这个事,跟谋逆比起来差点有限,岳帅已经走了三年,但秦桧对他的围追堵截可是一点没有减弱。
“你宽限我两个时辰,我将家中老母与妻儿送走可否?”
“我艹……”林舟一愣:“你打算玩命啊?”
徐尚露出一抹笑容:“好汉自有好汉的活法,既是岳家军的子嗣,我豁出命去又能如何?只是老母年迈,幼子尚小,我放心不下。”
林舟也不废话,只是朝他抱拳:“仁义,别的不说了。以后吃屎我都先让你舔粑粑尖儿。”
“这……”徐尚沉默片刻:“倒也不必……”